心头的激动,对着素问郑重行了一礼,“云渺……愿往!”
“好。”素问满意地点点头,放下车帘,“收拾一下,随本座回谷。记住,那块废土……是你唯一的‘诊金’来源。种不出东西还债……就等着被本座扫地出门,或者……用你儿子抵债吧。”
最后一句,带着点熟悉的、属于素问谷主的“冷酷”和促狭。
云渺:“……”
她看着素问那辆低调奢华的青帷马车,再看看自己脚下那堆假药碎片和那张催命符般的“围观费”……
她仿佛看到玄清观外那座债务珠穆朗玛峰,正在向她缓缓挥手告别……而医仙谷的方向,一座新的、由“废土开荒权”和“赊欠药种”堆砌而成的债务大山……正在冉冉升起?
“娘亲……我们……要去……新家了吗?”阿澈趴在云渺背上,小脸满是期待。
云渺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背上儿子柔软的依赖和沉甸甸的“种草”期望,再看看素问谷主那辆象征着“新债主”的马车……
她弯腰,从地上那堆假药碎片里,捡起一小块沾着辣椒素和朱砂雄黄的“金刚大力贴”残片,小心翼翼地收进药囊。
然后,她挺直腰板,背着阿澈,朝着马车走去,脚步带着一种奔赴新战场的决然(和认命)。
“嗯,阿澈。”
“我们去……”
“新家……”
“种草……”
“还……”
“新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