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摔得七荤八素、但奇迹般毫发无伤的阿澈,瘫坐在冰冷的石板上,大口喘着粗气,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她看着不远处那具如同小山般趴伏沉睡的尸王,再看看怀里那个正呸呸吐着嘴里青黑色鳞片碎屑、小脸皱成一团、嘟囔着“坏蛋……指甲……臭臭……”的儿子……
一股巨大的虚脱感和……强烈的荒谬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咬……咬手指……
把血煞尸王……
给……咬……趴下了?!
这……
这算什么死法?!
槐树下(玄清观版),那悠长的呼噜声极其诡异地……扭曲了……好几下!
清虚道人不知何时,极其罕见地……坐!直!了!身!体!
他那浑浊的老眼,此刻瞪得溜圆!如同见了鬼一般!死死穿透空间,落在那皇陵中趴伏如山的“憋屈尸王”身上,又落在那正呸呸吐着鳞片碎屑的“凶残萌娃”身上!
他那枯树皮般的脸上,肌肉极其明显地……抽!搐!着!
一个含混不清、带着浓浓肉疼、极度震惊、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后怕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连呼噜都忘了打:
“……咬……咬手指……”
“……把……血煞尸王……咬……睡了……”
“……九阳灵体……还能……这么用……”
“……幸亏……咬的是……小拇指……”
“……要是……咬到……别的地方……”
“……那老粽子……怕不是……要……自爆……”
“……半罐……万年石钟乳……画符……”
“……再加……半条……尸王命……”
“……亏……亏到……姥姥家了……”
“……回头……得让……小狐狸……”
“……赔……三倍……”
“……不……五倍……”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