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行踪,是谁泄露让敌国知道的,别给我在这里避重就轻,为自己开脱!”
赵飞燕直接打断胡彪的话,她现在想知道的不是这些。
“真的跟我无关啊,当日有战神阁权利中枢一纸军令传达到我手中,让我按兵不动,我又岂能违背!”
“而镇北王的行踪乃是绝密,泄露给敌国,这一定也是战神阁有心之人的手笔,与我无关!”
胡彪一脸无辜,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至于有没有参与其中,这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可知道这军令是战神阁哪位大人物下的?”
赵飞燕没有深究此人,而是问到了关键节点上。
“我也不知道,军令下来了,我自然得执行!”
“这可能涉及到战神阁内部高层的权利斗争,有人想看着镇北王战死,想知道军令是谁下的,你得亲自前往战神阁内部调查,就怕你没这个权利!”
胡彪脸上露出一抹玩味,赵飞燕早已脱离战部数年,也就还挂着一个战神的头衔,却连掌兵权都被下了,还怎么回归战部,掌握兵权,更别谈去战神阁深究镇北王的死因,陷入那一方权力的泥潭!
对方现在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外人而已,估计连战神阁的门都进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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