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共鸣。

    “原来如此。”她低声说，“这不是随便谁都能用的东西。”

    “怎么了？”玄穹神尊察觉到她神情变化。

    “这东西……得集齐所有碎片，才能重铸。”李碧莲把碎片收进随身玉匣，“单靠一块，只能激活部分威能。”

    “你是说，还有别的地方藏着碎片？”

    “应该不止一处。”她环顾大殿，“这里只是第二层，上面可能还有。”

    张智仁这时也走上前来，脸色还有些发白，但已能站稳：“需要继续搜吗？”

    “先不急。”李碧莲摇头，“这片区域我已经扫过一遍，没有其他明显入口。祭台下方或许有暗格，但强行打开可能会触发封禁。”

    玄穹神尊点头：“稳妥点好。我们带回去，请宗门阵法堂的人来勘测。”

    “也好。”她顿了顿，又补充一句，“不过在走之前，我想再试一次感应。”

    她重新打开玉匣，将手覆在碎片上方。这一次她主动引导识海中的净化规则，轻轻触碰碎片的核心。刹那间，一段信息涌入脑海——

    【集齐九块碎片，方可重铸镇天印】

    画面一闪而过，没有任何多余提示。

    她收回手，眉头微锁。

    “有问题？”玄穹神尊问。

    “九块……”她喃喃，“也就是说，我们才拿到第一块。”

    “慢慢来。”玄穹神尊倒是看得开，“至少现在知道方向了。”

    李碧莲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祭台。刚才那一瞬的共鸣太清晰了，她几乎能感觉到张鸣还在闭关，还在挣扎着突破最后的门槛。这块碎片如果能早一点到他手里，也许就能少受些罪。

    但她也知道，这种事急不来。

    “走吧。”她合上玉匣，转身往出口方向走，“先离开这里。”

    玄穹神尊跟上，一边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球状石像。那些石像已经恢复静止，眼中的光也熄灭了，仿佛从未活过。

    张智仁走在最后，脚步有些虚浮。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守护考验带来的钝痛。但他没吭声，只是加快脚步，追上了前面两人。

    大殿重新归于寂静。

    祭台上的光晕渐渐减弱，直到完全消失。只有地面残留的符文痕迹，证明这里刚刚发生过什么。

    李碧莲走出大门前，回头看了一眼。

    风从通道口吹进来，卷起几片碎冰，打在她的脸上。她抬手挡了一下，顺势把碎发别到耳后。

    然后她迈步出去，身影消失在转角。

    通道深处，一根冰棱突然断裂，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