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还会冒出来。”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听这意思，以后还得打？”

    “不是打不打的问题。”张鸣看着那人方向，“是准备不准备的问题。我们现在占了上风，就得把规则定下来。不然下次他们卷土重来，说不定就不是复苏阵这么简单了。”

    执法长老看了他一眼，点头：“说得对。那就从现在开始，三方轮流值守，任何疑似蚀魂族活动迹象，必须第一时间上报。”

    “我同意。”鸿蒙神宗代表也表态。

    三人各自站定位置，当众签下了一份临时协约。一道金光从纸面升起，化作烙印沉入地下——这是神界通用的誓约仪式，一旦违背，神识会受反噬。

    签完字，执法长老收起文书，看向张鸣：“你伤得不轻，回去得好好调理。”

    “死不了。”张鸣笑了笑，“就是左手得养一阵。右手还能用剑。”

    “那就好好休整。”对方顿了顿，“等消息汇总完，我们会安排返程编队。你这边随时可以出发。”

    张鸣点头，没多说。

    他转身走下高台，脚步比来时稳了些。风还在吹，把他的衣摆掀起来一角。他伸手按住，另一只手摸了摸怀里的玉简——那条隐秘空间通道的记录，他还留着底稿。

    前方，鸿蒙神宗的队伍已经开始整队。旗杆竖起，长枪归鞘，几个士兵正在检查传送阵的符文是否完好。

    他走到东侧集结点，找了个石头坐下，把右腿伸直，缓了口气。

    一个年轻士兵端着水壶过来：“张统领，喝点？”

    “谢谢。”他接过，拧开喝了一口。水有点涩，像是从地下水脉提的，没过滤干净。

    “您这次真是……”士兵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太猛了。”

    “活下来就行。”张鸣把水壶递回去，“去吧，准备出发的事。”

    士兵敬了个礼，跑了。

    他坐着没动，眼睛盯着远方的深渊口。那里现在已经看不到黑雾了，只有普通的岩石断层。可他知道，底下还有东西没挖出来。

    但他现在不说。

    也不能说。

    风忽然大了一阵，吹得他额前的碎发乱晃。他抬手拨了一下，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那边，鸿蒙神宗的带队官朝他挥手：“张统领，我们五分钟后启程，你跟主力队走吗？”

    “走。”他说。

    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球古战场的方向，然后转过身，朝着队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