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忙。”张鸣拱手。

    鸿蒙清点点头，转身走向平台另一端。一道传送阵光亮起，身影迅速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风又吹了一下，把平台上的灰吹得散了些。露出底下更多断裂的刻痕，依稀还能看出几个字：“……护……生……民……”

    玄穹神尊终于坐了下来，背靠着残墙。他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粒药丸吞下，闭眼调息。刚才强撑着站这么久，已经是极限。

    李碧莲走到张鸣身边，低声问：“真神本源果，什么时候用？”

    “不急。”他说，“得先把混沌领域的结构理清楚。贸然服下，反而可能撑爆经脉。”

    “那你打算先看哪本典籍？”

    “《神格凝练初解》和《法则锚点构建法》。”他摸了摸纳须弥戒，“明天就去本部。”

    她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两人并肩站着，谁也没动。阳光照在平台上，把影子拉得很长。远处还能听见执法殿的人在清点物资，铁器碰撞声时不时传来一下。

    玄穹神尊睁开眼，看了看两人背影，没说话，只是慢慢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走到张鸣另一侧。

    “接下来去哪儿？”他问。

    “先回小镇。”张鸣说，“休整一天，再去本部。”

    “我跟你一块去。”李碧莲说。

    “行。”他点头，“路上也好讨论些细节。”

    玄穹神尊活动了下手腕，“那我也顺路。正好有几处阵图要补录进藏书阁，算公差。”

    三人静了一会儿。

    张鸣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玉盒。盒子很轻，但他觉得沉。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真正的压力才刚开始。真神境不是随便迈过去的门槛，一个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烧成灰。

    他抬头望向远方苍梧山脉。山脊线在日光下泛着青灰色，像一把横放的刀。

    “该回去了。”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