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据点外围防御设施已全部摧毁。”

    李碧莲走过来看了一眼令牌，眉头微蹙：“这个标记，和之前的情报对不上。暗影谷那边应该只是个小据点，怎么会派虚神后期的人来坐镇？”

    “说明他们在重新布防。”张鸣收起令牌，放入储物戒，“而且层级比我们想的更深。”

    他环顾大殿。主座已毁，地面残留着战斗痕迹，墙角还有几处未完全熄灭的蓝火盆，幽光照亮斑驳墙面。除了尸体和断裂的弯刀，再无其他显眼物品。

    “搜一下周围。”他说，“看看有没有密室或者隐藏通道。”

    李碧莲点头，手中凝出一道细长冰刺，轻轻敲击四周石壁。张鸣则走向那面曾映出他们身影的黑色水镜。镜面已经碎裂，碎片散落一地。他蹲下身，用剑尖拨弄了几片，发现每一块背面都有细密符文，像是某种监视阵法的核心组件。

    “这不是普通的镜子。”他低声说，“是活的监控设备。”

    “难怪他知道我们会来。”李碧莲停下敲墙的动作，“这些人早就盯上这条路线了。”

    “不只是盯。”张鸣站起身，“他们是故意设局，等我们一步步走进来。毒雾、箭塔、陷阱，最后是这个头目——全是为了拖延时间。”

    “拖延什么？”

    “不知道。”他摇头，“但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令牌到手，外围清空，下一步该往里走了。”

    李碧莲收回冰刺，玉质丹炉缓缓落下，停在掌心。她看了眼门外方向：“外面安静得太久了。张智仁他们没传讯过来，影风的人也没动静。”

    “可能任务完成了，也可能出了问题。”张鸣走到大殿门口，望向外面，“但我们不能等。既然已经进了石殿，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他转身面对李碧莲：“你刚才查的墙，有没有发现异常？”

    “东侧第三块石板后面有空腔。”她抬手指了个位置，“但不确定是不是机关。”

    张鸣走过去，伸手按在石板上，神识顺着掌心探入。片刻后，他收回手：“确实是暗格。不过里面是空的，至少现在是。”

    “被人提前清过？”

    “有可能。”他皱眉，“或者本来就没放东西。”

    两人沉默片刻。大殿内只剩下火盆燃烧的轻微噼啪声。

    “接下来怎么办？”李碧莲问。

    “先确认安全。”张鸣说，“然后往深处推进。这里既然是分舵级别的据点，就不会只有一个主殿。”

    他正说着，忽然察觉脚下地面传来一丝极其微弱的震动，持续不到一息就消失了。

    李碧莲也感觉到了。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地下有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