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碧莲走近看了一眼，“是我们的人杀的。”

    “我们没动手。”张鸣摇头。

    “有人抢在我们前面清理了哨塔。”李碧莲抽出冰刃，扫视四周，“但设备还没毁。”

    张鸣走上前，伸手触碰塔基。石头冰冷，表面刻着暗影教的符文，正在缓慢闪烁。他收回手，对李碧莲说：“动手吧。”

    李碧莲点头，走到塔侧，找到能量枢纽的位置。那里嵌着一颗拳头大的黑色晶石，正源源不断地向外输送蚀魂因子。她抬手打出一道寒气，晶石表面迅速结霜，内部能量流动开始紊乱。

    三息之后，她猛然握拳。

    “砰！”

    晶石炸裂，碎片四溅。塔顶的青铜圆盘猛地一顿，随即停止转动。原本不断涌出的毒雾像是断了源头，开始缓缓消散。

    风终于吹了进来。

    黑雾被撕开一道口子，远处山脊的轮廓隐约可见。阳光虽然微弱，但确实照了进来，落在张鸣脸上，带着一点久违的温度。

    “系统提示：成功突破暗影毒雾封锁，摧毁暗影哨塔，黑风峡谷据点的外围防御被破除。”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声音。

    张鸣没回应，只是抬头看向峡谷深处。那里还有建筑群的影子，隐约能看到箭塔和围墙的轮廓。

    “接下来才是硬仗。”他说。

    李碧莲走到他身边，呼吸平稳，手还搭在丹炉虚影上，随时能再战。

    张智仁收起法印，活动了下肩膀，“休息五分钟？”

    “不用。”张鸣摇头，“药效还剩一个半时辰，咱们得趁毒雾没恢复，直接打进去。”

    他转身看了眼身后，“张智仁，你回去通知长老，让他把备用丹药带上来，放在安全区等着。如果一炷香内没见我们出来，你就带着药撤离，别冒险。”

    “那你呢？”

    “我们往里走。”张鸣说着，已经迈步向前。

    李碧莲紧随其后。两人身影很快没入尚未散尽的雾气中。

    张智仁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回跑。

    哨塔废墟前，只剩风卷着灰烬打转。

    张鸣的脚步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