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青铜剑完全归鞘，伸手抹了把脸。手指碰到眉心时顿了顿——那里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此刻正微微发烫，像是在回应刚才那一连串高强度的净化操作。

    系统提示响起：【成功净化15名暗影教虚神修士，获取暗影教的基础信息，团队对暗影能量的应对能力进一步提升。】

    他没急着查看详情，而是环顾四周。

    李碧莲已经坐下调息，执法殿的人围在一旁，看守着那些被净化的修士。张智仁也睁开了眼，肩伤虽然没好利索，但至少能站起来了。玄穹神尊落地，负手立于高台边缘，目光扫视谷内，确认没有新的威胁出现。

    十五个清醒的人低着头坐在地上，神情复杂。有的满脸羞愧，有的惊魂未定，还有的盯着自己的手，仿佛不认识自己。

    张鸣走过去，在离他们最近的一块碎石上坐下。

    “你们是谁？”他问。

    没人回答。

    他又换了个说法：“你们记得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

    终于，一个穿灰袍的中年男人抬起头，声音沙哑：“我……是执法殿外围巡查员。三个月前接到命令，来这片区域排查异常能量波动。进了山谷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旁边另一个年轻些的修士接话：“我是被派来支援的。那天晚上，看见前面有人影晃动，追过去就撞上了石像……再醒来就是刚才那样了。”

    张鸣听着，没打断。

    这些人原本都是正规修士，有编制，有任务，不是什么邪修。却被悄无声息地控制，变成了杀人傀儡。

    “你们胸前那个标记，见过吗？”他指着地上尸体残留的旋涡图案。

    灰袍男人摇头：“没见过。但我们最后一次收到的指令，是从‘北部据点’发出来的，署名是……副统领黎坤。”

    张鸣记下了这个名字。

    执法殿三人交换眼神，显然也听到了关键信息。

    他还想再问点什么，忽然注意到其中一个被净化的修士一直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那人穿着和别人一样的暗黑色服饰，但袖口内侧绣着一行小字，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凑近了些。

    那行字写着：“第七批实验体，编号柒拾叁。”

    张鸣眯起眼。

    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