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才真正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另外两人也开始清理现场，把用过的工具一件件装进密封袋，准备带回主基地销毁。

    “咱们这次没惊动任何人。”其中一人低声道，“连巡逻路线都没变，他们到现在还以为一切正常。”

    “就是要这样。”队长说，“事情办成了，人不能露脸。接下来就是别人的戏了。”

    他说完站起身，走到窗边掀开一角帘布。远处的圣光河渡口已经开始忙碌，飞舟陆续升空，乘客排成长队。那些人不知道，就在刚才，他们能否登船的规则已经被悄悄改写。

    他放下帘布，转身抓起外袍。

    “走吧，回去交差。”

    三人熄灭屋内灯火，推门而出。清晨的日光照在他们背上，影子拉得很长。他们沿着林间小路往回走，步伐平稳，像一群普通的早行旅人。

    废弃神殿西侧哨所的门再次打开时，影风小队的身影一闪而入。值守的同伴抬起头，见他们平安归来，轻轻点了点头。

    队长摘下帽子，从怀里取出红木匣和账册，放在桌上。

    “东西都在。”

    没人多问过程，也没人鼓掌庆祝。这种事做多了，就成了日常。他们只是默默收拾装备，准备交任务报告。

    主殿偏厅里，张鸣依旧坐在灯下。他听见脚步声靠近，抬起了头。

    影风小队队长走进来，抱拳行礼，声音平稳：“任务完成。运营许可和勾结账本已取回，证据副本送达圣光督查部门。一小时前收到回复，督查已立案，允许我们临时接管飞舟运营。”

    张鸣看着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接过那份红木匣，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是一张空白的官方文书，盖着圣光神殿的朱红大印。

    他合上匣子，放在一边。

    “辛苦了。”

    “应该的。”队长退后一步，“我们的人已经销毁所有行动痕迹，未留下任何可追溯线索。”

    张鸣点头，目光落在桌角的传讯玉符上。那上面还留着督查部门的回信原文。

    他伸手摸了摸玉符表面，温的。

    外头天光大亮，山风停了，殿门前的落叶也不再滚动。一只鸟落在屋檐上，叫了一声，又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