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本来卡着的齿轮，现在被人抹了层油。”

    李碧莲嘴角微动，没笑，但眼神松了些：“那你教他们。”

    张鸣没推辞。他站起身，走到中间空地，让所有人都听着。

    “听着，接下来几天，咱们边走边炼。”他说，“每走一刻钟，停一分钟，用《混沌心诀》的基础吐纳法吸风粒子，别贪多，一次最多三缕。吸进来后压到丹田，让它自己融，别强行引导。谁要是觉得头晕或者心悸，立刻停下，打坐五分钟再跟上。”

    他又补充：“主修风、雷、电这类轻性法则的，优先吸收；火、土类的可以少量试试，不行就停。冰系的照李碧莲的方法来，把风粒子当助燃剂使。”

    众人记下要点，有人当场演练了一遍，果然顺畅。张鸣看大家都明白了，才回到自己的位置。

    夜里安静，远处偶尔传来兽吼，但都被防御阵隔在外面。他取出玉简，再次浏览那份暗能量异常区域清单。一共五处，分布在圣光城以西三百里范围内。他结合地图位置和能量波动强度，逐个分析。

    其中两处特别显眼：一处位于废弃矿谷，波动频率不稳，像是有人为干扰痕迹；另一处靠近古河道，能量峰值最高，且持续时间最长。

    他拿笔在随身携带的纸上圈了出来，标注“优先探查”。

    做完这些，他靠在石台上闭眼冥想。体内的混沌法则缓缓运转，带着白天吸收的风粒子一点点融合。眉心那道淡金战纹微微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松动。

    李碧莲调息完毕，起身检查了一遍阵法运转情况，确认无误后回到西侧守卫点，靠着岩壁坐下。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手放在膝上的玉质丹炉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洞外，张智仁依旧坐在原位，刀横在腿上。他的眼睛一直睁着，盯着黑暗深处，风吹不动衣角。

    山里的夜越来越深，风声低沉，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闷响。洞内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张鸣在冥想中忽然察觉，混沌法则的末端经脉又滑顺了一分，仿佛一条干涸的河床，终于渗进了第一股活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