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鸣的手掌贴在炉身上，指尖能感觉到里面的跳动。

    一下，又一下。

    像心跳。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说过的一句话：“好丹不是烧出来的，是养出来的。”

    那时候他不懂，现在明白了。

    炼丹到最后，拼的不是火力，也不是材料，而是能不能让所有对立的东西，在同一个容器里和平共处。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背部挺直，继续输出能量。

    还剩四十八小时。

    只要不出意外，这颗神皇丹就能成。

    就在这个时候，丹丸内部的紫金光芒忽然闪了一下。

    不是震荡，也不是反弹，而是一种有规律的明灭，像是在回应什么。

    张鸣察觉到了，眉头轻轻皱起。

    他没动，也没喊人，只是把神识再压深了一层，试图看清那抹光的来源。

    光又闪了一次。

    这次更清楚了。

    是从九幽魔核碎片的位置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