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安排。”张鸣说，“先从情报组抽调两名真神初期，再让丹器部配制一批隐息丹，保证行动隐蔽。”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赤焰龙问。

    “那就说明他们心虚。”张鸣看着他，“越是不敢让人查的地方，越值得查。”

    厅内安静了几秒。

    赤焰龙忽然笑了声：“你说得对。我是急着报仇，忘了我们现在不是在逃命，是在掌局。”

    “不一样了。”赵炎点头，“以前是我们被围剿，现在是他们怕我们反扑。”

    张鸣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前。上面插着十几面小旗，代表目前各主要势力的位置和关系。

    他拔掉三面黑色旗帜，分别是焚天、光明、雷暴。

    然后在中间空出一大片区域，放上一面新的白旗。

    “从今天起，这里不只是个分支据点。”他说，“它是中立者的聚集地，是新秩序的起点。”

    赵炎看着那面白旗，忽然觉得胸口松了。

    这地方终于不再是临时避难所了。

    赤焰龙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我回去带人加固城墙，顺便把伤员轮换下来休息。”

    “去吧。”张鸣说，“注意别让弟子们松懈太久，恢复之后要重新训练。”

    “明白。”

    赵炎没走，等赤焰龙离开后才开口：“结盟的事，你想好怎么谈了吗？”

    “很简单。”张鸣说，“告诉他们我们不收贡品，不要人质，只求互保。谁被打，大家一起上。谁背叛，所有人围剿。”

    “听起来像江湖规矩。”

    “本来就是。”张鸣回头看他，“实力到了，规矩才能立得住。”

    赵炎笑了笑，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口，他又停下。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他背对着张鸣，声音低了些，“打赢了之后，你想做什么？”

    张鸣没马上回答。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有一道旧伤疤，是早年练剑时留下的。

    “我想让这种仗，以后少打一点。”他说，“不是靠更强的剑，是靠更多的人愿意站在一起。”

    赵炎没回头，肩膀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脚走了出去。

    张鸣一个人留在议事厅里，外面天色渐暗，屋内的灯还没点。

    他走到桌前，拿起一块从战场上回收的能量晶核。这块晶核表面有细微裂纹，颜色偏灰，明显不是正规渠道生产的。

    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忽然发现底部刻着一行极小的符号。

    不是仙界通用文字。

    也不是魔族古语。

    他盯着那行符号，手指轻轻摩挲着边缘。

    屋外传来弟子巡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走远。

    他把晶核放进袖子里，转身走向丹器部。

    李碧莲还在那里，正靠在软榻上闭目养神。听见动静，她睁开眼。

    “怎么了？”她问。

    “有个东西，想让你看看。”张鸣把晶核拿出来，放在她手心，“这个标记，你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