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多时间。”

    “那就只能硬穿。”金辰握紧拳头，“我可以在前面开路。”

    “别冲动。”李碧莲冷静地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不暴露位置。一旦打起来，更多战士会赶来。”

    张鸣沉默两秒，忽然问：“木清，你的治疗阵还能撑多久？”

    木清一直没说话，这时才开口：“核心阵法还能维持一刻钟，但如果有人受伤，消耗会加快。”

    “够了。”张鸣站起身，“听我说，所有人放弃原有路线。林风带路，走北侧断崖下的裂缝。那里风大，容易掩盖气息。李碧莲和赤焰龙断后，防止有人跟踪。金辰跟我走中间，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那你刚才的位置怎么办？”林风问。

    “留个替身。”张鸣从戒指里取出一块金属片，捏碎后扔在地上。金属迅速变形，化作一个模糊人影，缓缓站起，做出准备撤离的姿态。

    “这能骗多久？”

    “十息。”张鸣说，“够我们拉开距离。”

    命令下达后，六人迅速行动。林风走在最前，手持阵盘小心探路。其他人依次跟进，保持五步间距。

    张鸣走在队伍中部，手始终按在青铜剑柄上。他能感觉到，身后祭坛方向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像是某种机制正在全面启动。

    他们刚穿过一片碎石坡，前方林风突然停下。

    “怎么了？”张鸣快步上前。

    林风指着地面：“这里有脚印。”

    张鸣蹲下查看。泥土松软处确实留有浅痕，不是他们自己的。

    “新留的。”他说，“不超过半盏茶时间。”

    “有人比我们先到了？”金辰皱眉。

    “或者一直在等。”李碧莲声音冷了下来。

    张鸣站起身，环视四周。两侧岩壁高耸，头顶只剩一条细缝。风吹进来带着潮湿味，还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

    “继续走。”他说，“加快速度。”

    队伍重新前进，节奏明显加快。可就在他们即将进入一条狭窄通道时，前方岩壁阴影里，缓缓走出一个人影。

    那人穿着灰袍，脸上戴着半张金属面具，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短杖。

    张鸣瞳孔一缩。

    那人抬起手，短杖指向他们，声音沙哑：“东西交出来，我可以放你们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