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从背包里拿出准备好的食物:精致的三明治被油纸仔细包裹着,切好的水果装在透明餐盒里,还贴心地插着可爱的小叉子。最惊喜的是一瓶草莓果酱,"怎么样,惊喜吧?"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九月,鼻尖还沾着一粒细小的灰尘。
九月坐在湖畔,望着眼前的美景,心里满是感动。芦苇的絮子轻轻落在她肩头,又被风温柔地吹走。"萧凌,你怎么总能找到这么美的地方?"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萧凌挠了挠头,耳尖微微泛红:"因为想带你看不一样的风景啊。"说完,他拿起相机,对着九月按下快门,"别动,这一刻太美好了,我要记录下来。"
快门声响起的瞬间,九月突然有些紧张。她下意识地整理了下头发,却听见萧凌在镜头后笑出声:"自然点,你刚才发呆的样子才好看呢!"风掠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也在应和着他的话。
两人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聊天。萧凌说起小时候在乡下捉萤火虫的趣事,说自己为了抓一只特别亮的萤火虫,掉进了田埂旁的水沟里,最后浑身湿透地回家,却还把萤火虫宝贝似的捧在手心。
九月则分享了自己第一次学骑自行车摔得鼻青脸肿的经历,说当时哭着鼻子回家,结果第二天又倔强地跨上了车。说到激动处,萧凌突然伸手比划,不小心打翻了果酱瓶,红色的酱汁在野餐布上晕开,像朵盛开的花。
欢声笑语在湖畔回荡,惊起几只水鸟,扑棱棱地飞向远方。它们掠过湖面时,翅膀尖轻轻点在水面,拉出长长的波纹。九月看着水鸟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时间仿佛静止了。阳光暖暖地洒在身上,身旁是能让她毫无顾忌大笑的人,这样的时光,真是奢侈又珍贵。萧凌不知何时摘了片芦苇叶,放在唇边吹出不成调的曲子,惊得水中的鱼儿四处逃窜。
夕阳渐渐西沉,给湖面镀上一层金色。余晖洒在萧凌的侧脸上,将他的睫毛染成琥珀色。两人并肩坐在湖畔,谁都没有说话,只有芦苇在风中摇曳的声音。萧凌突然捡起块石子,用力掷向水面,惊起圈圈涟漪:"九月,你说以后我们老了,还会记得今天吗?"
九月揪了根芦苇,轻轻抽他胳膊:"说什么老气横秋的话,咱们才多大?"她学着萧凌的样子把石子抛出去,却只溅起个小水花,"不过要是老了还能和你一起骑车兜风,那倒挺酷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喉咙发紧,她慌忙低头拨弄衣角,却没发现萧凌望着她的眼神,比夕阳还要温柔。
萧凌却没发现她的异样,又捡起一块石子:"看我的!"这次他使足了劲,石子在水面上连跳了好几下才沉入水底。"厉害吧?"他得意地转头,却发现九月正盯着湖面发呆,夕阳的余晖给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发丝被风吹起,遮住了她泛红的脸颊,他突然很想伸手帮她把头发别到耳后,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九月犹豫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说:"你上次在火锅店说'意外之喜'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告白呢!"话刚说完,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手心全是汗,紧紧攥着衣角,指甲在布料上掐出深深的痕迹。
"啊?"萧凌差点踩空脚踏板,车把猛地晃了晃。九月吓得一把抱住他的腰,感受到他身体瞬间僵硬。"我有那么像要谈恋爱的样子吗?"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几度,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拼命压制住想要转身看九月表情的冲动,却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笑声。
"有啊!"九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举动有多亲密,慌忙松开手,却又不甘心地伸手戳他后背,"当时火锅热气把你眼睛熏得亮晶晶的,说话又突然那么认真。"她学着萧凌的语气压低声音,"就像现在,提前回来和你吃火锅,给你过生日,也是意外之喜——多像偶像剧台词!"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可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出卖了她。
萧凌耳朵通红,却梗着脖子反驳:"那是我真情实感!你不觉得,能有个随时陪你吃火锅、听你唠叨旅行见闻的朋友,比谈恋爱还难得?"他说得理直气壮,可握着车把的手却微微发颤。
"算你说得有道理。"九月抓着他卫衣帽子轻轻一扯。她望着前方的路,夕阳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扑簌簌地打在脚踝上。萧凌突然哼起歌,还是早上跑调的那首,这次九月跟着轻声和,两人的声音混在一起,消散在风里。
单车碾过满地碎金般的落叶,萧凌刻意加快的哼歌声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音。九月盯着他后颈被汗水浸湿的衣领,突然想起今早出发时,他调试铃铛时沾着机油的指尖。风卷着芦苇絮擦过耳畔,痒痒的,像极了此刻心里泛起的涟漪。
返校的夜路渐渐暗下来,路灯次第亮起,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萧凌突然停在报刊亭前,举着两根冰棍跑回来时头发翘得像只炸毛的猫:"老板说这是最后库存!"九月接过绿豆沙冰棍,凉意透过包装纸传来,咬开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