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里,永恒神域的苍穹被两股极致神力反复撕裂又缝合。
神主的金影如骄阳掠空,每一击都带着神尊境大圆满的碾压性威势,掌风扫过之处,云海化作齑粉,山峦被削去半截;
俞倘煦的战戟则如流星追月,纵然每次碰撞都震得他经脉寸断,却总能在濒临溃散时重聚锋芒。
神主他果然隐藏了实力!
不过幸好他准备充足,能够应对!
第三十日黎明,当最后一缕天光刺破战云,俞倘煦终于将战戟刺入神主左肩。
神主疯狂反扑,掌心金力凝聚成刃,狠狠劈向俞倘煦的脖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俞倘煦忽然偏头,任由那道金刃擦着耳畔掠过,同时将全身神力灌注于战戟,硬生生将神主的左肩连带半边神力源脉劈断!
“噗。”
神主喷出一口金色神血,踉跄后退,看着肩头不断溃散的神光,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我是你父神!”
他死死盯着俞倘煦,声音因惊恐而变调,“是我用神魂和精血在混沌海孕育千年,才将你培育成形!你身上流着我的血,承着我的魂,你不能杀我!”
俞倘煦拄着战戟,缓缓抬起头,眼底没有半分动摇,只有彻骨的冰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培育我,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继承人。你自己做了那么多天理不容的事,早已被天道盯上,神核布满裂痕,便想等我成长到极致,再吞噬我的神魂与精血,借我的躯壳重生,继续你的滔天罪孽!”
“你……”
神主瞳孔骤然震颤,浑身的神力都跟着紊乱起来,“你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他当年在混沌海布下的禁制,明明能遮蔽所有天机,俞倘煦怎么可能窥破这最深的隐秘?
俞倘煦缓缓站直身体,战戟上的金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做的那些事,天道早已记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神主还想追问,却见俞倘煦战戟一扬,锋芒直指他的心口。
他厉声嘶吼:“你敢!”
“有何不敢?”
俞倘煦眸色一沉,正要挺戟刺出,神主忽然凄厉地笑起来,周身神力疯狂翻涌,神核处竟透出不祥的红光。
他竟要自爆神核,拉着俞倘煦同归于尽!
“一起死吧!”
神主的声音癫狂而怨毒,金色神光瞬间膨胀成遮天蔽日的光球。
然而俞倘煦早有防备,他左手猛地捏碎一枚暗金色符箓,符箓炸开的瞬间,一道玄妙的混沌神力凭空出现,化作半透明的结界将神主罩住。
那气流中蕴含着强悍的威压,竟硬生生压制住了神核自爆的冲击。
“这是……超神阶的混沌镇元符?!”
神主在光球中目眦欲裂,俞倘煦居然连他要自爆这一环都想到了?
俞倘煦站在结界外,看着神主在光球中痛苦扭曲的身影,面上没有任何波澜。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太久。
神主的话音刚落,结界内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他的身躯在金光中彻底崩解,连一丝神魂碎片都没能逃脱。
当混沌气流缓缓散去,天际只剩下俞倘煦染血的身影。
俞倘煦望着空荡荡的苍穹,终于撑不住倒了下去,战戟“哐当”落地。
远处,楚怀瑾带着伤愈的神官们赶来,谢释梵捧着一件新织的神袍,遥遥对着他躬身行礼。
“拜见新任神主。”
神官们齐齐俯身,甲胄碰撞的脆响与衣袍拂地的沙沙声交织,在空旷的天际下汇成庄重的朝拜声。
...
混沌星海。
见苏玖玥坐立难安,混沌道祖出言安抚道,“别担心了,俞小友已经顺利成为新任神主了。”
苏玖玥猛地抬眼,眸中闪过一丝急切:“那他...”
“他很好,只是神力耗损过巨,此刻正在闭关调息。”
道祖虚影抬手,星雾中浮现出俞倘煦靠在战戟上闭目养神的模样,晨光正透过他散乱的发丝落在脸上。
道祖虚影抚着长须,眼底带着几分赞许,
“神主自爆的威力足以掀翻半个神域,多亏你给他送的那张混沌镇元符引动了混沌本源之力,将冲击死死锁在结界内,不仅护住了俞小友,还让永恒神域的生灵少受了许多波及。”
苏玖玥闻言唇角微微勾起,看来功德没白花。
道祖虚影见状,朗声笑道:“这下可放心了?他闭关稳固神位,你潜心修行诸法,待百年后再见,定是另一番光景。”
说罢,星雾中的影像渐渐淡去,只留下星海深处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混沌嗡鸣。
…
在混沌星海闭关的第一年整。
苏玖玥顺利将神乐师、神丹师、神兽师、神器师、神符师、神卦师都升至五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