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听听岚说,你现在事业做的很好,自然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可以经常陪她聊天解闷。”
谢若渝揶揄的瞄了眼她身旁的人,道:“怀柔,你真是比你老婆善解人意多了。你觉得我是忙里抽闲的陪她解闷,但在她看来,这可能是我的福分。”
对于她这番话,江听岚很是不以为意:“你就说你以前每次失恋的时候,第一个想要倾诉的人是不是我吧。”
“你怎么还揭人老底呢,那都猴年马月的事情了。”被提起黑历史,谢若渝顿感尴尬。
果然,人岁数一到,的确是共情不了年轻时因爱而伤春秋悲的自己。
于是不甘示弱的回:“你当初和你老婆吵架被赶出家门的时候,不也是都往我那里跑嘛,哼!”
江听岚余光偷瞄身旁只淡笑不语的妻子,有些尴尬的反驳:“我们哪有吵架,我也没被赶出去好吧。”
“切,你浑身上下就嘴巴最硬。”
谢若渝说话,又紧接着补上一刀:“不仅如此,还特别要面子,尤其是在自己的老婆面前。”
“谢若渝,你是不是找打啊。”
“但凡你今天碰我一下,我就去你妈妈面前告状。”
“你去吧。”
“你打我我就去。”
盛怀柔听着她们两人你言我一语的吵闹,含笑的眸子却倒映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