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师爷三人,转身去了。
东郭连海也被押下。
“谢正阳,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东郭连海回头大骂:
“你本是山野小民,是我抬举你,你才有今天。你当时在春风楼杀人,是我花钱保住了你。谢正阳,你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不得好死!”
此刻的东郭连海想明白了。
必须大骂谢正阳,演戏才逼真。
只有这样,才能确保谢正阳不露馅。
谢正阳不露馅,他东郭连海才有可能被关照,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面对辱骂,谢正阳一言不发。
还装出一副愧对故人的样子。
花亭侯喝道:“带下去,再敢辱骂,就堵上他的嘴!”
东郭连海被拖走了。
谢正阳摇摇头,继续招待客人。
客人们经历了这一出,谁还敢再喝酒啊,纷纷告辞。
谢正阳又一一送客,一边在心里寻思对策。
客人都走后,谢正阳返回梨香院。
铁栓悄悄走来,低声说道:“正阳叔,有鸽子回来了……密信在此。”
谢正阳悄悄接过密信,躲进书房里查看。
密信是凌雪寒写的,告诉谢正阳,东郭连海的家小家丁,一共十六口,已经全部上山,还带来了不少金银。
凌雪寒还叮嘱谢正阳,能保东郭连海,就保;保不住,就放弃,要确保自己安全。
二龙山全面备战,也做好了随时开战的准备。
谢正阳放了心,烧了密信。
黄昏时分,璎珞小姐悄悄来到梨香院。
谢正阳会意,将璎珞带进了书房。
“谢公子,我听说今日筵席之上,抓了县令大人,是吗?”
“是的,督邮大人说,县令东郭连海私通强盗。”
谢正阳苦笑摇头:“其实,县令东郭连海,对我还是不错的。可是这时候,我却一句话也说不上。”
璎珞也叹息:“我也听说,东郭县令官声不错。”
“别管他了,璎珞。这件事,我们做不了主。”
谢正阳拥着璎珞:“我只愿生生世世,和璎珞小姐在一起,恩恩爱爱地过下去。这世事纷扰,我们无能为力,也不必去管。”
璎珞却正色说道:“公子,你这话错了。”
“我错了?”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如今天下大乱,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璎珞微微叹气:“我们在安乐坞里的太平日子,不知道还能过几天。你是男儿,应该未雨绸缪,早做准备。”
谢正阳一愣,抱拳拜谢:“多谢璎珞小姐,以正道教我。男儿当此乱世,的确应该有所作为!”
璎珞小姐点头,低声说道:“等成亲以后,我们可以去外面,找个山庄住下,一步步慢慢发展。万一局势有变,我们也能自保。”
“小姐考虑深远,我自叹不如。”
“我就是瞎说的,哪有什么考虑深远……”
璎珞一笑,依偎在谢正阳的怀里:“我听说,父亲有意,安排我们在下个月成亲。那时候,我会跟父亲提起,请求搬出去住的。”
“小姐如此对我,我万死难报啊。”
“公子,别说这些死啊活的,我们是……夫妻嘛。”
“对,我们是夫妻。”
谢正阳更加动情,得寸就要进尺。
“不可,我姐姐回来了,经常盯着我……”
璎珞轻轻推开谢正阳,低声笑道:“我要赶紧回去,别被我姐姐抓住。”
谢正阳只得放手,恭送璎珞。
璎珞刚走没多久,花亭侯派人来叫谢正阳。
谢正阳赶到大厅,抱拳道:“侯爷,有何吩咐?”
花亭侯和督邮,都端坐在上,脸色不善。
谢正阳心里打鼓,难道,自己露出了马脚?
督邮皱眉道:“谢公子,你可知道,东郭连海的家人,连夜携带金银细软,出城跑了?”
“不会吧,东郭连海的家人跑了?”
谢正阳故作吃惊!
“不错,东郭连海的家人跑了,不知去向。还把金银席卷一空,我们什么都没搜到!”
花亭侯喘着粗气,瞪眼道:“此事,定有内奸通风报信。”
谢正阳想了想,抱拳道:“请问侯爷,东郭连海的家人,是何时出城的?”
“今日凌晨,天还没亮,有七辆马车出城,不知去向。想必,那就是东郭连海的妻子家小。”
“如此说来,真的有内奸了。”谢正阳点点头,装模作样地分析:
“肯定是得到了急报,东郭家人才连夜出城的。可是……东郭连海既然收到了内奸的消息,为什么,自己又来送死?”
花亭侯咬牙:“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正阳,你觉得内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