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萧刻做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
他将真实之石从胸前取出——那石头已与他心脏相连,剥离时带出光暗交织的血脉——然后狠狠掷向赛罗!
“记住你看到的!”萧刻的声音在消散中回荡,“真相不在石头上,而在......”
他的话未说完,身影已完全消失。领域彻底崩溃,一切回归正常空间。只有那颗真实之石,稳稳落在赛罗手中,散发着温热的余温。
观察者的巨大眼睛缓缓闭合,星空的异常闪烁停止。银色面具人深深看了一眼赛罗手中的石头,悄然隐入虚空。
贝利亚呆立原地,身上的混沌纹路逐渐褪去,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茫然。
赛罗紧握手中温热的真实之石,耳边回响着萧刻未说完的话。
真相不在石头上,而在......
在哪里?
他低头看着掌心流转着微光的石头,知道某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光之国最高议会的通讯急切地传来,询问情况。赛罗没有立即回答。
他只是在想,当一个人发现自己毕生扞卫的正义可能建立在谎言之上时,该怎么办?
而当这个谎言,可能关乎整个宇宙的真相时,又该如何抉择?
星空依旧璀璨,但每一点星光,在赛罗眼中都已不同。
赛罗的指尖触碰到真实之石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沿着臂甲蔓延至全身。那不是能量冲击,而是一种认知的洪流,仿佛千万个被尘封的记忆瞬间涌入。他看见光之国熠熠生辉的等离子火花塔在某个遥远的往昔竟呈现出暗红与亮金交织的混沌光晕;他看见初代奥特战士们与如今被称为“黑暗族群”的祖先并肩而立,共同面对某个笼罩星河的巨大阴影。这些画面一闪而逝,却在他意识深处刻下无法磨灭的印记。“赛罗!”终极警备队成员艾米娅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能量读数异常!你手中的物体……”赛罗猛地攥紧石头,那些幻象戛然而止,但一种全新的感知维度却已开启。他环顾四周,贝利亚怔在原地,猩红眼瞳中的狂暴被一种深切的迷茫取代,身上那些混沌纹路正缓慢消退,如同潮水退去后留下的陌生滩涂。银色面具人早已无踪,只有虚空中残留着一丝冰冷的秩序余韵。而萧刻,彻底消失了。没有能量残迹,没有空间波动,仿佛被某种至高无上的规则直接从存在层面彻底抹除。光之国最高议会的通讯请求在他战术目镜上急促闪烁,伴随着权限极高的强制语音接入:“赛罗奥特曼,报告情况!立刻汇报真实之石及目标萧刻的状态!”赛罗深吸一口气,宇宙能量涌入体内,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滞涩感。他低头看了一眼紧握的拳头,真实之石在掌心灼热,像一颗微弱跳动的心脏。“任务……”他的声音透过铠甲传出,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目标萧刻已消失。贝利亚……状态不明。真实之石……”他停顿了一瞬,“在我这里。”通讯另一端陷入短暂沉默,随即,一个更加威严、不容置疑的声音响起,那是奥特议会的首席长老佐菲:“赛罗,立刻携带真实之石返回光之国。最高戒备状态,启用最高权限空间通道。贝利亚……若其抵抗,授权使用终极封印程序。”一道璀璨的金色光柱瞬间在赛罗身边成型,那是直接连接光之国核心的空间隧道,周围的空间结构都被其强大的能量固化、封锁。赛罗没有立即行动。他的目光越过光柱,落在远处依然茫然伫立的贝利亚身上。此时的贝利亚,身上不再散发出纯粹的恶意,那混沌暗紫的能量变得内敛,甚至流露出一种……古老的悲伤。一些来自萧刻破碎记忆的画面不由自主地在赛罗脑中浮现——贝利亚的祖先,在某个决定命运的时刻,发出的绝望咆哮。“赛罗!执行命令!”佐菲的声音带着催促。赛罗抬手,示意警备队成员稍待。他独自向贝利亚的方向飞去,在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停下。帕拉吉之盾的能量在暗中凝聚,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你……看到了什么?”赛罗沉声问道。他问的是贝利亚,也是在问自己。贝利亚缓缓抬起他那狰狞的头颅,猩红的双目聚焦在赛罗身上,却又仿佛穿透了他,望向某个遥远得无法触及的过去。“谎言……”贝利亚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再充满毁灭的欲望,而是浸透着无尽的疲惫,“我们……都是囚徒……在一个精心编织的牢笼里。”他抬起一只利爪,看着指尖萦绕的、不再纯粹黑暗的能量丝线。“他……萧刻……撕开了一道口子。很短暂……但足够看见……”贝利亚的目光再次聚焦,落在赛罗紧握的拳头上,“那石头……是关键……也是诅咒。”说完这意义不明的几句话,贝利亚深深看了一眼那片萧刻消失的虚空,庞大的身躯猛然转身,暗影与混沌能量交织,化作一道紫灰色的流星,撞向金色空间通道的边缘!“阻止他!”警备队成员惊呼。然而,贝利亚并非攻击,他周身能量以一种自我湮灭的方式爆发,强行在被固化的空间屏障上撕裂了一道微小的裂隙,瞬间遁入其中,消失不见。空间通道剧烈震荡,光之国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