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恰逢休沐,同友人一同来听曲,掌柜可否为我们安排一个雅座?”
秦娘一听笑的嘴角都扯到耳根子上了:
“哎呀,林大人,您这是说得什么话,怎得如此见外,简直是折煞秦娘我了,您能莅临我寻香楼听姑娘们弹唱一曲,那简直是我们全楼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您快请进,我这就带您去我们楼中的上上座!”
她腰一弯,亲切又娴熟地做了个“请”的动作,便在前引路,引林若初从后门一路进了二楼最中央的高堂雅座。
这位置是要预订的,空着的可能性不大。
她们往楼里进时,小厮便飞快地跑了上去,显然是先一步上前做安排。
林若初不知此前在这房中听曲的人是谁,也不知秦娘是用了何种方法,在不得罪贵客的情况下,将人暂且请走了,空了屋子给她。
总之,她与傅语闲二人进屋时,这里面已经熏香清幽,布置妥当。
林若初与傅语闲顺势坐在看台的桌旁。
秦娘快去快回,做了一番安排后,飞快地向她们介绍今夜会演唱弹奏的花魁与琴师。
林若初只提出了一个请求:
“秦娘,我愿以千金,买寻香楼今夜一夜歌舞,但需打开门户,迎满街宾客入楼中一同听曲赏舞蹈,可否?”
她要让贪看看,这世间情愫万千,所谓的好感度,只不过是弱水三千中的一瓢罢了。
男子的爱慕,哪里是需要扭曲原主意识来获取的东西呢?
她要刷到它贪心暴起,再也不可能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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