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到这个年份节点时,皇位上坐着的可都是先帝!
也没有什么赏灯宴,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女户、女官。
长公主更没有像这一世这样如此权势滔天。
只是死了个驸马,怎么连龙椅上坐着的人都变了?
邵牧想不通。
但他本能地觉得这是导致自己这一回合输的这么惨烈的根本原因。
如果不是长公主这种种举动,阿若不可能这么轻易地脱离永安侯府的掌控。
京都城中众口铄金,更不可能让她这么简单就翻身成为女将军。
之前将军府被满门抄斩有。
公主府被屠尽满门也有。
但他的永安侯府被残害到这种程度,任凭一个外室之子登堂入室,夺了他世子之位的,确实是七个轮回以来的头一遭。
要不要穿回宫宴,留那驸马一命,再推翻棋盘重来呢?
邵牧盯着面板上三百积分的跃,眼神变得阴沉。
这次,痴提前将他唤醒。
说不定是个好机会。
至少在掀翻棋盘之前,他可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他用手指在悬浮的界面上点了几下,待到五十积分换取的“五分”健康涌入身体后,身上所有的伤痛瞬间便消失了。
被打断的腿骨也接上了。
只是失去的耳朵没能长回来。
他也不在意。
收了盒子后,便从混沌的棋盘空间,跃回了现实。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他的阿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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