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懒得跟他废话,抬手一挥,一道金光射在他的身上。
张少杰瞬间浑身僵硬,再也动弹不得,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不会杀你。”
林阳的声音冰冷,“但我会废了你的修为,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做个废人,然后送你去警局,让法律来制裁你。”
说完,林阳不再看他,转身朝着被绑在桃木桩上的刘嫣然走去。
刘嫣然看着一步步走来的林阳,眼中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这一次,却是喜悦与感动的泪水。
她看着林阳挺拔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所有的恐惧与绝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林大师……”刘嫣然的声音沙哑,却带着无尽的感激。
林阳走到她面前,抬手一挥,一道金光射在绑着她的麻绳上。
麻绳瞬间断裂,刘嫣然失去支撑,朝着地上倒去。
林阳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入怀的身躯,柔软却在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林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身体冰凉,心跳极快,显然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别怕,没事了。”林阳的声音,第一次变得柔和起来,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刘嫣然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檀香与道气,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她紧紧抱着林阳的腰。
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与恐惧,都哭出来。
林阳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任由她抱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在看到她安全的那一刻,渐渐平息,只剩下一丝后怕。
若是他再晚来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天台上的阳光,温暖而明媚,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远处,传来了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就到了别墅楼下。
林阳知道,是他刚才在破阵时,用手机悄悄报了警。
他低头看着怀中哭泣的刘嫣然,轻声说:“嫣然,没事了,警察来了,一切都结束了。”
刘嫣然渐渐停止了哭泣,她抬起头,看着林阳温柔的眼神,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却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衣角,仿佛生怕他再次离开。
林阳无奈地笑了笑,轻轻扶着她,让她站稳,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马库斯的电话。
“马库斯,过来一趟,地址发你,处理一下后续。”
挂了电话,林阳看着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张少杰,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李婆旺,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邪不胜正,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任何试图用邪术为非作歹的人,最终都逃不过法律的制裁,也逃不过天道的惩罚。
不多时,警车的鸣笛声在别墅外的山道上此起彼伏。
红蓝交替的警灯划破了夜的浓稠,将这栋偏僻别墅的轮廓照得忽明忽暗。
林阳抱着刘嫣然走下天台时,楼下的警员已经完成了初步的现场封锁。
几名身着制服的警察正守在别墅大门外,对着院中的阵纹残迹和天台方向探头探脑,眼中满是敬畏与疑惑——。
他们接到报警时,只以为是普通的绑架案。
却没想到赶到时,竟看到院墙上残留着淡金色的道气印记。
天台上还弥漫着尚未散尽的檀香与阴邪之气。
马库斯早已按照林阳的吩咐赶到,此刻正站在警车旁。
与负责案件的张警官沟通。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装,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脸上是跟着林阳学道后养成的沉稳,与之前那个毛手毛脚的外国小伙判若两人。
看到林阳抱着刘嫣然下来,马库斯立刻迎了上去。
目光落在刘嫣然苍白的脸上和那道清晰的巴掌印上,眉头瞬间皱紧:“林阳大人,刘小姐没事吧?”
“受了惊吓,还有些皮外伤。”
林阳的声音很轻,小心翼翼地托着刘嫣然的腿弯,生怕弄疼了她。
他身上的玄色道袍早已脱下,披在了刘嫣然的身上。
宽大的道袍将她娇小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满是泪痕的小脸。
刘嫣然靠在林阳的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听到马库斯的声音微微。
抬起头,又迅速埋了回去,像一只受惊的雏鸟,只敢躲在安全的港湾里。
张警官也快步走了过来,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对着林阳敬了个礼:
“林大师,辛苦您了。我们已经确认,嫌疑人张少杰和李婆旺均已被控制,现场也已封锁,后续会有技术人员过来取证。”
张警官口中的“林大师”并非客套。
前段时间,林阳帮市局破了几起棘手的灵异案件,早已在警界名声大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