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蕴不由得心生感叹。
三年前,高瞻如才十六岁,竟有如此城府!
高瞻如眯了眯眼:“你果然什么都知道!本来二哥信以为真,与太子不共戴天!就是你到他身边之后,他才变了,他才开始重查旧案!我不想与他为敌!”
“别装了!”司蕴嗤笑道,“你只是想利用他,挑起太子与靖南王互斗,你坐收渔翁之利,你杀不掉他,就逼疯他!”
高瞻如恍惚了下,似乎并未想到那么久远,喃喃道:“我自幼喜欢同他亲近,可他呢?他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他护我,安慰我,就像在安慰路边的一条小狗!”
高瞻如神色暴戾:“整个皇室,我才是同他最亲的人!如果不是他母亲,我母妃也不会入宫为妃,落了个惨死的下场!他为什么不扶持我?”
“傅家不涉皇权党争!”
听到司蕴说这话,高瞻如怒不可遏,驳斥道:“整个傅家都有罪,他们说不涉皇权党争,他们落个好名声,但我母妃却因出自成国公府,在宫中受尽折辱!”
“谢氏皇后,表面温柔和善,其实最是妒忌成性!将对傅知恩的怨气,全都撒在我母妃身上!我母妃被她下毒,只因命大,在冷宫生下我,苟延残喘地过活,她仍旧不愿放过我母妃!”
“我一定要让她尝尝失去血脉至亲的滋味!你为什么三番五次救嘉飞?为什么连你也要与我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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