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帝睡意正酣,朦胧中听见尚廷尉有要事来报,只翻了个身:“让他明日再来。”
“尚廷尉说怕事情有变,夜长梦多,执意今晚求见。”
“让他去死。”宁安帝坐起来揉揉眼睛,气不过,差点将床上被子踢到地下。
“传他进来,瞧瞧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真是翻了天了。”
尚疆进得寝殿,宁安帝龙颜不悦,抬头见尚疆衣冠不整,身上似还有血迹,问:“尚廷尉这是怎么了?”
”微臣知御前失仪乃是大罪,尚疆请宁安帝迟些责罚,听听其中缘由。臣自皇宫出,回廷尉府时遭人刺杀,对方黑衣蒙面,共有六十人左右。”
听闻尚疆被人刺杀,宁安帝惊愕站起:“刺杀?尚廷尉身上之伤,有无大碍?朕传太医来瞧瞧?”
“臣无碍。但刺杀之人乃是奉镇军将军高骏之命,而为首之人就是高骏之得力干将张含光。臣已将他们带来,望宁安帝亲审,为臣也为傅廉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