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细细看过恩赏簿,又翻过来,瞧见了上面泥土,疑惑道:“这恩赏簿上面怎么还有泥?”
宁安帝说:“前阵竹主皓命施绩领兵侵江夏,施绩首战得利时设坛宣告,听说还为阵亡将士祝酒,而这恩赏簿就埋在江夏设的竹国将士群墓里,所以上面沾有泥土。”
“这么说,这恩赏簿也是竹国的祭阵亡将士书?”临淮公大骇。
“看来,尚廷尉和张侍郎此两人不能为我质国所用。”国柱公将恩赏部放在宁安帝桌案。
“老臣也以为,尚廷尉与张侍郎不得不防,尤其是尚廷尉,恩赏簿中居于首位,甚至高于身经百战的陆放将军,这分明是昭告天下,尚疆是竹国之相,可他却在我质国朝堂中居廷尉高位,如今想来,岂不贻笑大方?尚疆有通敌之嫌,又迟迟不与公主完婚,摇摆不定,不会是在权衡利弊,伺机而动吧?”荀顗平日与尚疆沟通机会甚少,只是说出心中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