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知道藏哪儿了吗?”尚疆摇了摇头。
宁安帝冷哼一声:“这就是他做的戏,灵霁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尚疆,你别以为朕看重你,你便把你那八百个心眼子都用在朕身上。灵霁,你马上与他解除婚约,这样的驸马,朕可瞧不上。”
灵霁不可置信:“皇兄,您怎么说这样的话?”
“世帝,《长略》都在臣脑子里,客臣三天,我再写一份便是。”
“编,再编。尚疆,你这拖延时间的办法已经用了一次,如今再用一次,你是觉得自己聪明,还是觉得朕蠢?说,你到底想怎样?”
尚疆抬眼看向世帝,正想着怎样说服他,宁安帝阴阳怪气来了句:“今夜,你不用回洛都府衙了。”
尚疆目光中流露出不可置信,竟连一句话都问不出来,宁安帝说:“怎么,怕了?怕了,当初就不该骗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