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将军,从江夏、襄阳发兵,是寡人主意。陆将军慎言,剑锋所指之处,岂有不死不伤之理?”
“皇上,域民不以封疆之界,固国不以山溪之险,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皇上当亲贤臣远小人,思社禝远酒色,重经济理民生,战争之事静待时机来到,时机妙处一击即中,恒定大势,如此于国于民皆是喜事。无必胜之把握,贸然起兵,实则劳民伤财之举,臣之所以说西妃轻起祸端也,望吾皇三思。”陆放语重心长,躬身行礼。
竹主皓扶起陆放:“大将军之言,寡人记下了。”
陆放尚有要事,便告辞离去,竹主皓目送陆放离开,转身便去找西妃玩乐去了。百里西本来还在担心陆放在竹主皓面前劝诫,竹主皓日后会疏远他,但见到色咪咪的竹主皓,百里西悬着的心放下了。
自从申绿赜与管如去了安乐亭侯府饮宴过后,杜世嘏已经好几天没来找管如了。管如心中着急,命岱宗朝山门户主罗远去安乐亭侯府瞧瞧情况。
岱宗朝山门人也是大胆,罗远提清功孤身潜入亭侯府查探。但亭侯府高手如云,岂是能随便让人进出的?当即,亭侯府高手就捉了罗远,绑于安乐亭侯面前。
安乐亭侯杜玉见多识广,观其武器知晓是岱宗朝山门中人,便问他潜入亭侯府目的。
岱宗朝山门户主罗远见自己被擒,也不求饶,只是说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在这废什么话?”
杜玉见罗远态度强横,心中不快,正准备给他些教训,杜世嘏却在此时匆匆赶来,望了两眼罗远,求情道:“父亲,此人是来找我的。”
安乐亭侯杜玉正在疑惑,杜世嘏却让侯府高手给罗远松绑,先前他已由他暗递的口信,知道他叫罗远。
杜玉问:“他来找你干嘛?”
杜世嘏走至杜玉身旁,将管如是岱宗朝山门掌门之事与他说了。
杜玉倒是没想到,堂堂岱宗朝三门,恒定门中便有四五万,她竟会是掌门?略略思索,杜玉又回道:“那此人赶来府中,是为何事?”
杜世嘏踱步至罗远身旁:“今日你来可是有什么事?”
管如给罗远看过杜世嘏画像,因此认得他,刚才暗语报名,现在又递上书信。
杜玉命亭侯府高手带罗远退下并叮嘱小心看守,又让屋内其他人离开,只留下他与杜世嘏。
杜世嘏已看完书信,杜玉示意将信也给他瞧瞧,见杜世嘏一脸不情愿,杜玉淡淡说:“想让我把罗远当刺客杀了,让那个管如着急?”
杜世嘏听出话语中的威胁之意,还是递上了信笺。
杜玉看过信件,又还给杜世嘏,说:“一个姑娘家,你不去找她,她就叫人潜入亭侯府送信,还让人给抓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有什么丢人?我就是喜欢她,求您快将罗远放了吧。”
“我再说一遍,你们之事,我不同意。还有,听说你已将亭侯府祖母令牌偷去给了她?今日速去将令牌讨要回来,今天晚上我见到令牌,才放这个罗远。”安乐亭侯杜玉边说边往门外走,言语中没有丝毫商量余地。管如正在灵霁府翘首盼望户主罗远消息,没想到杜世嘏亲自来了。
管如听到杜世嘏来了,一阵飓风般直奔府门前,将杜世嘏领进了自己屋中。
杜世嘏问:“那罗远是什么人?他大胆潜入亭侯府,被我父亲逮了个正着。”
“他是岱宗朝山门户主,我见你许久未有消息,便托他打探一下情况,他不会出什么事吧?”思及此处,她神色惊慌。
“没事,只是将他抓了。父亲说,只有将祖母令牌取回,他才放罗远。”
管如心感失落,问:“你父亲,不喜欢我?”
杜世嘏忙安慰说是因为父亲与她接触甚少,对她不太了解,才会如此。又说他会努力让父亲改变对她的看法,让她别担心。
见管如点头答应,杜世嘏又问起祖母令牌之事。主母令牌,管如疑惑,她并不知道什么祖母令牌。
杜世嘏慌忙解释:“就是以前在临谐时,我给你的那块令牌,你说不要的那块。”杜世嘏边说边比划。
管如终于想起那块令牌:“噢,原来是那块啊,我放在临淄没带过来,你怎么不与我说这便是亭侯府的主母令牌,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可怎么办?”
“父亲说今日见到令牌才放这个罗远,这可怎么办?”杜世嘏皱起了眉。
“这可怎么办?要不我命人现在去取?但一日时间肯定来不及,怎么办?你能否劝劝你父亲,让他暂缓几日?”管如说,“毕竟罗远是奉我的命去安乐亭侯府,若他无端被害,我良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