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
走廊里恢复了死寂。
灯光不再闪烁,但依旧惨淡。
墙壁上的水痕停止了扭动,但并未消失。
它……停摆了?
我靠在墙上,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大脑一片混乱。那通不存在的电话……是张护士笔记里提到的“更现实的东西”的干扰?还是这医院里,存在着连那个“存在”也感到困惑的、更深层的怪异?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还活着。暂时。
张护士也还活着,但气息微弱。
而那场以生命为赌注的“游戏”,只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我看向地上那支滚落的蓝色圆珠笔,又看向消失在黑暗中的红色记号笔。
笔尖划定的规则,无声的对抗,不存在的电话……
这个夜晚,比我想象的还要漫长,还要黑暗,还要……深邃得令人窒息。
我必须想办法,在它再次“启动”之前,找到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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