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期读他的口型,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陈槐淡然道,“当然是在帮你。”
由过往记忆构成的事件重演,每一个细节都和回忆中的片段毫无差别。若能把白又亲手搭建的场景做调整,改变事情的走向,那么这个世界,会演变成什么样子?
陈槐他们尤为期待。
回到白家,焦业正老神在在地喝茶,李庚岩和薛莎莎坐在旁边,见白又到来,颇觉意外,但是当他们看到陈槐三人一同前来,又觉得这不再是意外,定是经过他们的插手,才改变了事情的走向。
“诸位,请随我来。”
小松及时出现,带走了六人,留下白又和白家二老在大堂。
“请。”
又是栖居堂。
玩家们一进房间,空气中立马弥漫着剑拔弩张的味道。
李庚岩不满陈槐他们的做法,“你们知不知道,强行插手已经发生的事情,会有多大的后果?你们能承担吗?”
吴期不以为然,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坐在靠椅上,“这不是没事儿吗?”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pEAd LoVE,包饺子的大结局,阖家欢乐。当事人都没发表意见,轮得到你多嘴?”
李庚岩指着他的鼻子,“这里的一切,都是根据白又的记忆构建而成,你们现在擅自改变事情走向,若是地图坍塌,世界崩毁,我们还能出去吗?”
他怀揣怒气,转身坐下,手掌把扶手拍得震天响。
“得了吧,你也没打算让我们活着出去吧?”
李庚岩似是被戳中心事,几分心虚地摸着鼻子,又看向焦业,眼神中好像在质问,“你把我们的约定,给别人说了?”
焦业侧过身,装作没有看见,双手背在身后,“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陈槐把先前在后院枯井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薛莎莎眼睛瞪直,“我也看见了!”
“那个大夫不仅死了,白夫人还死而复活。”
她拿出先前保存的影像,“你们看。”
“我当时就觉得白夫人复活后有问题。她的言行举止,和之前躺在床上的人,不太一样了。还有那模模糊糊的影子,如果我没看错,她的身体,就是被形似影子的东西占据了。”
陈槐声音低沉,“那不是影子。”
“是魂灵,白又哥哥的魂灵。”
他站在众人中间,信心斐然。
“此次副本的出现,源自怨气。白家村上上下下近千人,全部都是心怀怨气。”
“多年无粮无雨,村民人人结怨。直到神婆出现,把自然现象,归咎到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白夫人怀孕,却迟迟不生,久而久之,对孩子的期待和喜欢,也逐渐在心中诞生了几分怨气,加上村民的‘围剿’,她和白成义选择用未出世的婴儿献祭。”
“这第三怨,便是双生子。一子生一子死,死了的那个,本就有了完整的魂灵,尚未感受天地的美好,却被亲生父母杀死,来换得村子的丰收。而生的那个,不仅遭到魂灵的嫉妒和怨恨,还成为了切实的‘罪证’,因为他的存活,白家村颗粒无收,神婆为了立信,自然会让大家把矛头全都对准小白又。”
薛莎莎掏出白家村的史录,“你们看,上面写着,白又三岁而亡,和兄长葬于山巅。其后二十年,白家村依旧五谷歉收,土地干涸,雨水在白又死去那天开始,连下三天,自此再也没有降过一滴雨。”
江杉从右到左看着竖向记录的文字,“这么说来,白又的死,完全因为神婆的胡言乱语,而丢失了性命。”
陈槐点头应声,“整个白家村,若说没有怨气的,只有这位神婆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不同的怨气。而且,二十三年前,白夫人复活那天,钻进她体内的魂灵,是双生子里的老大,也就是本该被叫做‘白佑’的那个孩子。”
薛莎莎双目微怔,“白又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他哥的魂灵占据白夫人的身体,恐怕就是为了借壳复仇。”
“我去,赶紧救人啊。”吴期推开门,和江杉急忙跑出去。
陈槐执剑,“焦先生,能否和我一同去后院?”他需要把那口枯井封死,免得怨气陡生,给心内生怨的人,提供支撑。
薛莎莎已经跟在江杉后面,一同往大堂跑去。李庚岩计谋不死,仍打算和焦业合作,趁这个机会,把陈槐除掉。他跟在焦业身后,“喂,现在正是下手的好时机。”
焦业懒得听他说废话,直接拿出加速器,趁他不备,放到李庚岩脚下,李庚岩没有注意,一条腿跑到加速器上面,瞬间被大弧度漂移,连人带魂,一块甩得很远。
陈槐匆匆回头瞥了一眼消失的轮廓,“你对曾经的盟友,倒是能下得去手。”
“哦?你知道?”
陈槐不想明说,毕竟焦业和李庚岩低声讨论时,他虽离得不近,但都处于一个空间,只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