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样一个不知深浅、底细未知的人合作,危险系数可比副本还高。
焦业抵额思索,片刻后脱口而出,未料和陈槐说了一样的话。
“没那么简单。”
陈槐说出口时,下意识看向焦业,却对上对方一样的眸光,相同的不可置信,“焦先生有什么看法?”
焦业收回视线,不客气地先行开口,“越是这样的问题,越充满迷惑性。”
“不妨根据这些烟雾弹,寻找真正的答案。”
他转向吴期,“它方才问你的问题,有可能就是我们最终要找到的结果。”
“白家村的村民多为异姓,却以‘白’为首,结合村民口中的内容,很明显需要揣着问题,寻找答案。就如你所说,你不了解白家村的历史。那么这段历史,是否有可能是被遗忘的事情之一?”
焦业环视一周,“各位不妨好好想想,别到了明天,自乱阵脚。”
他说完冲着陈槐颔首,陈槐接过话头,“我的想法也是这样,没想到焦先生和我想的一致。”
“巧合。”
焦业声色沉冷,不怒自威,丢下一番新想法,穿过众人,往他的屋子走去。
就在此时厅门从外面被打开,铜锁开启的咔哒声,伴随年轻小伙,手持钥匙走了进来。
“各位贵客,我家老爷有请。”小伙模样端正,个头不比宜居堂的七人矮半分,反而高挑得像院里的树,笑容温和。
焦业大步流星走在前面,“昨晚的老头子呢?怎么换你来了?”
小伙点头哈腰道,“老爷担心齐大照顾不周,特派我来接引。”
“伙计怎么称呼?”
小伙抓了抓后脑勺,直起腰背,“贵客喊我小胖就好。”
和昨晚的路没有区别,依旧七拐八转,到达会客厅时,正是午时。七人前脚迈过门槛,院子的另一头,传来凄厉的哭嚎声,声源正是昨天薛莎莎察觉不对劲的里屋。
她用粘在手心的远程窥视屏,查看透视镜那头的事情。
躺在床上的妇人大汗淋漓,周围站满了人,新生儿的诞生无人贺喜,全都冷漠地将孩子传递到门外。当门锁被下人打开时,里面的妇人瞬间咽气。
而东屋的村长冲了出来,“快,掐死孽子,救夫人!”
此时这一幕,完美地印证了玩家们得到信息条上编号1的内容——白又降于三月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