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子。”电话一接通，祝恩便直接开口。
“师父！”听见祝恩的声音，博文立刻兴奋得像个孩子，“好久不见啊！”
“嗯。”祝恩低声应了句，“最近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我孩子的奶奶终于愿意让我和她通电话了。”
祝恩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秃子终于逐渐修复了和最重要之人的关系，这让他打心底里替对方感到欣慰。
“那就好。”祝恩淡淡道，“不过，我需要你帮个忙。”
“当然。”博文毫不犹豫，“我说过的，只要你开口，我随时在。”
“我要你查一个人。”
“说吧。”
“洪林雷。”祝恩语气忽然冷冽下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洪林雷？”博文语调带着疑惑，“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人？”
“你认识他？”祝恩眉头一皱。
他难道也发现林雷和老虎其实是同一个人？
“认识啊。”博文冷笑了一声，“他在龙鑫城可挺有名。”
“是吗？”祝恩挑眉。
“当然。他是董事之一，在公司里势力不小，甚至一度传出要竞争CEO的位置。”
“详细说说。”祝恩靠在床头，神色逐渐凝重。
“等等，我去办公室。”博文沉声道。
“还在听吗？”过了片刻，他再次开口。
“嗯。”祝恩点头，“继续。”
“洪林雷大概是一年前加入公司的，一上来就被任命为高位。我当时没多想，因为他确实很能干。”
“他很受人欢迎，但为人神秘。除了开董事会，平时很少出现在公司。”
“长得也帅，所以人气不低。”博文冷哼，“不过，有些事，外人可不知道。”
“洪林雷很有野心，他是第一个提出要把艺人推向国际市场的人。但我看得出来，他野心不止于此。”
祝恩的眉心逐渐拧紧。
这已经和林雷当初说的完全相反。
林雷声称自己转到云海娱乐，只是为了转型当管理层。
“你懂的，这些公司里，权力斗争一刻没停过。很多人都想坐上CEO的位子，而洪林雷就是其中之一。”
“可我听说，他的目标不仅仅是金永的CEO之位。”
“是更高的位置？”祝恩低声道。
“没错。”博文语气凝重，“他要查出‘首领’的身份。至于原因，我就不清楚了。”
“你怎么知道这些？”祝恩问。
“秘密。”博文轻笑，“不过你可以信我。”
“他和金永闹得很僵，就是因为被发现了在查首领。”
“那个首领到底有多重要？”
博文嗤笑：“你不知道？如果老虎是条蛇，那首领就是龙。那是所有人都无法触及的层级。”
“别说打败了，连见都没人见过！”
“后来高层矛盾不断，洪林雷最终还是被踢了出去。他支持林智的事被翻出来，更是火上浇油，结果被降到经纪级。”
“不过，他不久后就离开了。下次听说他的名字，已经是在云海娱乐。”
祝恩冷冷一笑。除了那个神秘的“首领”外，其他线索终于连成一条完整的脉络。
“就是这样。”博文总结道，“要不要我把他的资料发给你？不过我先提醒，档案很干净，全是些义工经历。”
“发吧。”祝恩淡声道，心里早就料到会是这样。
“好了，发过去了。”
祝恩嘴角一勾：“很好。”
“不过我好奇啊，”博文突然开口，“你干嘛查洪林雷？除了和林智牵扯不清，他早该没什么存在感了。”
“你只要顾好你女儿就行。”祝恩冷声。
“哈哈，你还提醒我这个。”博文笑着摇头。
“谢了，秃子。”
“随时为您效劳，主人。”
电话随即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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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善演唱会后，EVE被媒体和大众一片赞誉淹没。
—“EVE是新时代偶像的榜样！”
—“EVE正在开创全新偶像流派。”
—“幸好我是他们的粉丝。”
—“云海娱乐真是捡到宝了！”
—“他们的股价飙升，理所当然！”
—“EVE简直完美！你们根本不懂我有多爱他们。”
—“他们值得所有的荣耀！”
—“切，装模作样，求关注罢了。”
—“就不能少点酸人的吗？”
与此同时，王曼栖社长的办公室里。
他的助理满脸笑容推门而入：“社长，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