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还留了这个?”雷婷拿起小镜擦了擦,镜沿突然弹出个小夹层,掉出张照片——是去年终极一班去海边玩时拍的,小慈站在李煜杰身后,偷偷揪他的头发,雷婷在旁边笑,宇香举着相机,镜头歪歪的。
食堂阿姨推着餐车走进教学楼时,太阳正往西边斜。餐车路过训导主任的墓碑,碑前摆着束野菊花——是辜战刚才绕道去后山摘的,花旁边放着个旧铁盒,盒盖没关,里面装着把枇杷籽,每颗都用红绳串着,串成了个“安”字。
欢送会开始时,教室的灯全灭了,田欣捧着个蛋糕走进来,蛋糕上插着七根蜡烛——代表着小慈在金时空待了七个月。小慈突然从门后跳出来,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橘子:“你们怎么知道我没走?”
裘球扑过去抱住她:“就知道你舍不得我们!”
小慈的眼泪掉在裘球头发上,砸在铃铛上叮当作响:“孙权说让我再留三天……他说银时空的枇杷要等下个月才熟呢。”
辜战突然把个东西往小慈手里塞——是那个带锁的旧铁盒,锁孔里插着根银簪,是裘球的,簪头刻着朵球花。“装枇杷籽用。”他别别扭扭地说,耳根红得像刚才滚在地上的橘子。
小慈刚打开铁盒,突然“咦”了一声——盒底铺着层银灰色的布,是用止戈的旧校服剪的,布上摆着颗星铁末做的珠子,是李煜杰从龙渊剑上敲下来的,能避邪。
田弘光突然举起汽水罐:“干杯!祝小慈……祝小慈以后摘的枇杷都比橘子甜!”
“干杯!”
汽水罐碰在一起的声音里,小慈突然往李煜杰身边靠了靠,小声说:“铝时空的孙策……是不是跟你长得很像?”
“嗯。”李煜杰往她手里塞了颗话梅糖,“就是比我黑点儿。”
“他说执在彻底消散前,喊了声‘小慈’。”小慈的声音带着哭腔,糖在嘴里化开,酸得她眯起眼睛,“我就知道他不是故意要被魔化的……他只是想找我。”
李煜杰没说话,只是往她手里塞了张纸巾——纸巾上印着终极一班的班徽,是田欣老师找人印的。他想起在铝时空时,孙策指着熔炉边的灰烬说:“执被吞噬前,把这个攥得死紧。”灰烬里裹着半块玉佩,是小慈送给执的,刻着“不离不弃”四个字。
欢送会开到半夜时,突然停电了。辜战摸出打火机,火苗晃啊晃,照得每个人的脸都暖暖的。裘球突然说:“我们讲故事吧!讲自己时空的事!”
“我先来!”金宝三抢着说,“我在铜时空的时候,看见Zack给洁客买!粉色的!比他头发还粉!”
“洁客才不喜欢粉色。”李煜杰笑着说,“她上次在铁时空跟夏天打电玩,赢了个黑色的玩偶,抱了一路。”
雷婷突然碰了碰小慈的手:“银时空的甘露寺……真的有枇杷树吗?”
“有啊。”小慈的声音很轻,“我妈以前种的,她说等枇杷熟了,就摘下来酿酒,给我当嫁妆。”
田弘光突然站起来:“我去煮点糖水!小慈上次说想吃银耳羹!”他刚走到门口,突然停住了——黑龙站在走廊里,手里拎着个保温桶,桶盖没关,飘出股甜香味。
“我……我路过。”黑龙别别扭扭地说,把保温桶往田弘光手里塞,“玛利说你们开欢送会,可能会饿……她煮多了。”
保温桶里的银耳羹还冒着热气,小慈舀了一勺尝,突然笑了:“是放了桂圆的!玛利阿姨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桂圆?”
辜战往裘球碗里舀了两勺,低声说:“上次你说玛利阿姨做的饼干太硬,她偷偷问我你喜欢吃什么软的。”
裘球的脸突然红了,低头小口小口喝着羹,没看见辜战偷偷往她碗里又放了颗话梅糖——是小慈给他的,酸的那种。
后半夜的时候,小慈靠在雷婷肩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个旧铁盒。李煜杰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外套口袋里掉出个东西——是灸舞盟主发来的消息:“铝时空时空缝有异动,孙策说感应到龙渊剑在发烫,可能有魔化力量残留。”
雷婷凑过来看了看消息,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李煜杰把手机塞回口袋,“你留着陪小慈,她后天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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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去。”厉嫣嫣突然开口,她正用打火机照着给小慈编头发,编得是银时空的样式,“我在铜时空跟Zack学过追踪魔气,龙渊剑发烫说不定是疯龙的气息——断肠人说过,疯龙的力量能跨时空渗透。”
提到疯龙,教室里突然安静了。断肠人上个月还来学校送过炸鸡,当时他坐在操场边啃鸡腿,突然愣了愣,说:“疯龙好像在往y轴方向撞封印……你们最近去铝时空当心点。”
天快亮时,小慈醒了。她揉着眼睛往窗外看,看见操场上有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