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戈突然想起金笔点龙的画面,举着刑天盾冲向李秘书:“原来书上画的是真的!”他的盾牌与辜战的剑相撞,竟炸出白光——不是刺目的闪,而是温暖的光,像银时空的桃花林在发光。李秘书被光网困住,嘴里喃喃着:“黑龙大人……我失败了……”
黑龙在广播室里听到动静,刚想跑路,就被002锁住了门:“检测到黯能,启动自毁程序。”他吓得拍门求饶,却听见门外传来田弘光的声音:“火焰使者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福利社的灯光又亮了起来。李煜杰把最后一块真言酥喂给雷婷:“这酥在银时空叫‘坦白酥’,吃了就会说真心话。”雷婷嚼着酥饼,突然搂住他的脖子:“其实……我早就想亲你了,从铁时空第一次见你的时候。”
那个谁举着相机冲进来看热闹,镜头里,止戈正对着金笔点龙发呆,辜战把袭球护在身后,中万钧望着雷婷的背影笑,花灵龙在给点不小贴防闪符,田欣端着臭豆腐给断肠人,远处的传送仪闪着蓝光——夏天他们大概又想来蹭饭了。
快门落下的瞬间,神牛娃娃从雷婷的包里探出头,牛角上挂着张铜时空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个废墟:“洁客说那里藏着能让闪光变烟花的秘密武器哦。”风带着三明治的香、水果糖的甜,还有少年们的笑声,往地图上的方向飘去,像在说:下一章,该去铜时空探险啦。
雷婷的迷彩服拉链还没拉好,就被李煜杰拽着往丛林里跑。“这是银时空的‘生死签’玩法,”他反手将开天斧扔给她,“当年司马煜跟孙尚香就是这么定情的——能从对方手里活下来,才算够格相爱。”
雷婷的惊雷棒在手心转得飞快,耳尖却红了:“谁要跟你定情!”话虽如此,棒尖却精准地避开李煜杰的要害,只挑断他背后的藤蔓。远处的花灵龙举着望远镜哀嚎:“他们打情骂俏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小慈突然撒出把桃花瓣,瓣瓣都往花灵龙脸上飘:“这是银时空的‘桃花运’,接住了就能脱单哦。”
曹吉利躲在树后,看着辜战把袭球护在盾牌后面,气得直捶树干。“花心大萝卜!”他刚骂出声,就被叶赫那拉·宇香的鞭子卷住腰,吊在半空中,“偷看别人约会,该罚。”洁客举着净化枪对准他的屁股:“铜时空的规矩,偷窥者要被蓝光扫三次,保证下次不敢。”
止戈抱着爸爸给的传家之宝——本铁时空的《追爱秘籍》,蹲在蔡云寒的办公室窗外碎碎念:“第一条,要记住对方的生理期……可老师的我怎么知道?”蔡云寒在里面听得脸红,突然抓起仙人掌往外扔:“给我滚去上课!”仙人掌擦着止戈的耳朵飞过,花盆碎在地上,竟长出朵铜时空的“勇气花”。
那个谁坐在厉嫣嫣家楼下的长椅上,手里攥着张电影票。风吹过邮箱,掉出张卡片——是厉嫣嫣写的:“明天下午三点,铜时空废墟见。”卡片背面画着个小小的斧头,旁边还有行字:“洁客姐说,那里的星星能听见真心话。”
丛林深处,李煜杰故意放慢脚步,让雷婷的惊雷棒抵住后背。“杀了我,你就是终极一班的老大了。”他声音里带着笑,“银时空的孙尚香当年就是这么做的,结果把司马煜的玉佩劈成了两半,现在还嵌在开天斧上呢。”雷婷的手突然软了,棒尖在他背上戳出个浅浅的印:“谁要当老大,我只要……”
话没说完就被李煜杰转身按住手腕。两人滚进草丛,开天斧的纹路与惊雷棒的雷纹花缠在一起,竟织出个银时空的同心结。“只要什么?”李煜杰低头凑近她的脸,“是不是像铁时空的叶赫那拉·宇香说的,想天天吃我做的桃花酥?”
远处传来修的吉他声,是《够爱》的调子,混着夏天的音波和兰陵王的剑鸣。辜战把袭球的头按在肩上,躲开曹吉利扔来的足球:“别回头,看我怎么进球。”袭球的脸埋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得像银时空的战鼓。
福利社的灯亮到半夜。断肠人给田欣递了碗臭豆腐汤:“疯龙说,明天铜时空会有流星雨,是四时空的能量在打招呼。”田欣的治愈杖突然亮了,映出窗外的传送仪——李煜杰他们正带着雷婷往那边走,开天斧上的同心结闪得像颗小太阳。
那个谁举着相机蹲在废墟的断墙上,镜头里,厉嫣嫣正对着流星许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水果糖;止戈把勇气花插在蔡云寒的窗台上,被出来倒水的蔡云寒抓个正着;曹吉利抱着足球坐在操场边,看着辜战和袭球分同一瓶水;中万钧靠在电线杆上,弹珠里的桃花瓣闪了闪,像在替他说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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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门落下的瞬间,流星划过夜空,在废墟的地上砸出个坑。里面冒出朵银时空的桃花,花蕊里裹着张纸条:“下一章,去铁时空看灸舞盟主的新发明——能把情话变成烟花的那种。”风带着丛林的草香、桃花酥的甜,还有少年们没说出口的真心话,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