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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东叼着根棒棒糖,龙纹鏊藏在风衣里发烫:“急什么,笔灵说了她左耳朵后面有颗痣。”他突然捂住李煜杰的眼睛,“少儿不宜,别看那边。”——吧台前两个穿皮衣的壮汉正掰手腕,其中一个的胳膊突然以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是吞噬者的傀儡。”田欣玥的声音从金笔里钻出来,金宝三赶紧把笔举到耳边:“大小姐,您老人家倒是出来啊,我们快被当成可疑分子了!”笔杆突然发烫,在他手背上烫出个“滚”字。
雷婷和中万钧从侧门溜进去时,爵士鼓正敲到高潮。穿黑裙的主唱突然甩了个媚眼,麦克风线在她手里转成圈——左耳朵后面那颗朱砂痣,在频闪灯下像颗跳动的火星。
“第三首歌结束后来后台。”主唱的声音混在贝斯声里,只有星纹血脉的人能听清。雷婷指尖的短棍微微震动,碎片的星纹与舞台上方的水晶灯产生了共鸣,折射出的光斑在地面拼出半张星图。
中万钧突然拽住她的手腕,往阴影里退了两步。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正盯着雷婷的包,耳后都有青铜色的鳞片——吞噬者的低级傀儡。“别硬碰硬。”他低声说,指尖弹出的星火在掌心凝成个小球,“等大东他们进来。”
吧台后的酒保突然笑了,擦杯子的布下露出半截青铜戒:“两位要喝点什么?我们新到了‘噬灵特调’,很适合异能行者哦。”
雷婷刚要开口,就见李煜杰抱着开天斧从门口冲进来,奶凶奶凶地喊:“不许欺负我嫂子!”小家伙一斧子劈向酒保的手腕,斧刃的星纹竟把青铜戒震出了裂纹。
“小不点!”大东赶紧追进来,龙纹鏊的金光扫过全场,傀儡们瞬间定在原地。田欣玥扔掉麦克风,黑裙在空中旋出个圈,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短刀:“汪大东,你弟弟比你靠谱。”
她的短刀划向酒保的脖子,却被中万钧的星火拦住:“留活口,他知道仓库的密码。”酒保突然惨叫起来,身体像融化的蜡一样瘫在地上,只留下枚青铜戒在吧台上滚动。
“吞噬者的傀儡都是一次性的。”田欣玥踢开戒子,“跟我来。”她推开化妆间的镜子,后面竟是道旋转楼梯,扶手上刻满了雷时空的符文。
李煜杰的开天斧突然剧烈震动,斧刃指向楼梯尽头:“有很凶的东西!比假田欣还凶!”他突然压低声音,凑到田欣玥耳边,“你要是敢骗我们,我就把你泡进红豆沙里,泡到你说真话为止。”
田欣玥的耳根红了,攥着短刀的手紧了紧:“小屁孩,再胡说我就割掉你的斧柄。”嘴上这么说,脚步却慢了些,还不忘提醒“小心台阶湿滑”——那明明是干燥的大理石。
地下室的铁门锈得像块烂铁,王亚瑟的石中剑砍上去,火星溅了三尺高。“本少爷的剑都要卷刃了!”他喘着气,“这破门到底是什么做的?”
“星纹合金。”田欣玥掏出枚玉佩贴在门上,符文突然亮起,“只有田家的血能打开。”玉佩融进铁门的瞬间,丁小雨的小提琴声突然响起,《弑魂曲》的旋律像把冰锥,刺得傀儡们在门外惨叫。
“快进去!”蔡云寒甩着银链缠住冲进来的傀儡,“金刚的人快到了,别被当成黑帮火并。”她的银链突然顿了顿,曹吉利不知何时跟了进来,正蹲在地上帮她捡掉落的发卡,头发乱得像鸡窝。
“曹老师,你怎么来了?”蔡云寒的耳尖红了,“这里很危险。”
曹吉利把发卡递给她,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我……我来送教案。”他的目光扫过铁门,突然说,“这门后面有邪气,比三年前体育馆的那次还重。”——三年前他曾帮田欣处理过被吞噬者污染的教具。
铁门后的仓库堆满了木箱,最里面的架子上摆着个玻璃罐,泡着块泛着蓝光的源初之石碎片。大东刚要伸手去拿,玻璃罐突然炸裂,碎片悬浮在空中,与雷婷兜里的那块产生共鸣,星纹在地面拼出完整的图案——上面竟有七个凹槽,正好对应七块碎片。
“吞噬者要的不是碎片,是星图。”田欣玥的脸色变了,“我爸的日记里写过,集齐碎片能打开时空裂隙,放出被封印的终极吞噬体。”
仓库的阴影里突然传来鼓掌声。穿白大褂的男人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是青灰色的:“不愧是田家的大小姐,可惜知道得太晚了。”他手里把玩着块青铜戒,戒面的纹路与仓库的地砖吻合,“中万钧,十年前你妹妹没能帮我拿到碎片,现在该你了。”
中万钧的瞳孔骤缩:“是你!爆炸现场的那个研究员!”
“答对了。”男人笑了,地砖突然翻转,露出底下的黑色祭坛,“可惜没奖。”他打了个响指,被星纹合金链捆着的田弘光从祭坛后升了起来,浑身缠满了黑色藤蔓。
“表哥!”李煜杰举着开天斧冲过去,却被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田欣玥的短刀突然插进地砖的缝隙,符文亮起红光:“爸,别再执迷不悟了!吞噬者在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