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紫藤花的香气里混着饭香,青石板的星纹映着灯火,开天斧靠在墙角,斧柄缠着雷婷的发带,在月光下轻轻颤动,像在说:
这里就是家啊,有吵有闹,有笑有抱,有永远拆不散的牵挂。
汪大东举着锅子的手僵在半空,耳朵里的嗡嗡声突然变清晰——是李煜杰奶声奶气的喊:“哥!别跟我老婆打架!”他猛地转头,教室后门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片紫藤花瓣飘过。
“你发什么呆?”雷婷的眼神更冷,King牌的短棍在指尖转了圈,“想当老大,得问问我手里的家伙同意不同意。”
“等等!”大东突然把锅子往讲台上一扣,发出“哐当”巨响,“我好像……听过这出戏?”他挠着头打量雷婷,又瞥了眼旁边一脸警惕的中万钧,“灸舞盟主让我卧底查的,是不是就是你们班的‘时空异常’?”
田欣赶紧打圆场:“大东,雷婷,有话好好说。”她给大东使眼色,“你刚转来,先坐下听课。”
大东刚坐到座位上,就见金宝三抱着他的胳膊哭嚎:“东哥!你不知道这十年一班有多乱!King动不动就掀桌子,中万钧更是一句话不说就动手!”他突然压低声音,“而且最近总有人在操场捡到奇怪的星纹碎片,跟您当年龙纹鏊上的纹路像极了!”
雷婷突然把笔往桌上一拍,全班瞬间安静。她起身走到大东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大叔,要么乖乖上课,要么现在就滚出终极一班。”
“谁是大叔啊!”大东猛地站起来,比雷婷高出一个头,“我才二十出头!比你哥雷克斯还小半岁!”
这话让雷婷的动作顿住,她攥紧短棍的手泛白——雷克斯这个名字,除了家人,很少有人知道。
就在这时,教室的吊扇突然疯狂转动,卷起的风里混着熟悉的奶凶声:“雷婷!别欺负我哥!他脑子不太好使!”李煜杰的声音像从时空夹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电流的滋滋声,“我和嫂子在铁时空看到啦!你再凶,我就让开天斧给你梳头发!”
雷婷的耳根瞬间红透,转身坐回座位时,耳根的星纹悄悄亮了下。中万钧突然递过来块橡皮,低声说:“他有点奇怪,但不像坏人。”
大东摸着后脑勺傻笑,原来小不点和雷婷早就认识?难怪盟主说这任务“沾亲带故”。他刚要开口,窗外突然传来摩托车引擎的轰鸣,萨必四带着人举着钢管站在楼下,喊着要找“砸场子的大叔”算账。
“看来得活动活动筋骨了。”大东抓起讲台上的锅子,冲雷婷扬下巴,“一起?”
雷婷挑眉起身,短棍在掌心敲出节奏:“别拖后腿,大叔。”
两人刚冲到楼下,就见萨必四那帮人正被个穿工装的少年追着打——少年手里挥舞的,竟是夏流阿公那把“开光”过的马桶搋子,搋子上的星纹金光闪闪,把钢管都缠成了麻花。
“是铜时空那个小家伙!”大东认出少年,突然明白耳朵里的声音不是幻觉,“小不点果然跟来了!”
少年看到雷婷,突然喊:“煜杰哥让我给你带话!说他的开天斧比你的短棍厉害!”他举着搋子又打倒一个混混,“还有!他说你爷爷的档案里,藏着十年前爆炸的另一个秘密!”
雷婷的动作猛地一顿,萨必四趁机挥钢管砸过来,却被突然飞来的龙纹鏊虚影弹飞——大东站在她身后,掌心的金光还没散去:“发什么愣?你老公的话,回头再慢慢琢磨。”
“谁是他老婆!”雷婷瞪他一眼,却反手用短棍替他挡开偷袭,“看在你刚才没拖后腿的份上,暂时承认你是终极一班的……老二。”
“老二?”大东刚要反驳,就见田欣抱着教案跑出来,身后跟着个熟悉的身影——李煜杰正扒着门框探头,娃娃脸上挂着邪魅的笑,开天斧的斧柄还缠着雷婷的发带。
“嫂子!”李煜杰冲田欣挥手,又冲雷婷挤眼睛,“我就说我哥搞不定吧!还是得我来!”他突然蹦到中万钧面前,奶凶道:“你就是中万钧?我老婆说你总跟着她,是不是想抢我位置?”
中万钧没说话,只是往雷婷身边靠了靠,眼神里的警惕更浓。
萨必四见对方人多势众,撂下句“明天再算账”就要跑,却被突然出现的司马煜拦住。铜时空的战刃抵在他脖子上,司马煜的星纹还带着矿洞的铁锈味:“煜杰说,你们老大和时空吞噬者的余孽有勾结,把你知道的都吐出来。”
萨必四吓得瘫在地上,竹筒倒豆子般交代:“是……是有人给我们钱,让我们盯着终极一班,特别是King和中万钧!说他们身上有‘时空钥匙’!”
“时空钥匙?”李煜杰突然跳到雷婷肩上,开天斧指着中万钧的口袋,“是不是他兜里那块碎玉?我老远就感觉到能量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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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万钧脸色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