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一次孔明又算错了?”
心中有了怀疑,整个人便越发的焦躁。
终于!
关平和马谡从琅琊回来了,刘备得到消息之后,更是亲自到府门外迎接,然而眼前的一幕彻底让他傻眼了。
“孔明呢?尔等都回来了,为何偏偏不见孔明?”
一声喝问,更是将众人吓了一跳。
关平哪里还敢耽搁,当即便将那封书信拿了出来。
看完之后,刘备的脸色更是阴沉到了谷底。
“孔明他竟然留在琅琊了?临行前本公是怎么交代的,尔等是把我的话当成放屁了不成?”
又是一声暴喝,刘备眼眶泛红,似有杀气翻涌。
关平没有丝毫隐瞒,将所有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刘备,其中还有不少是他花费重金从琅琊打听到的刘昊接见孔明的细节。
所有的事情串在一起,最后都汇成了孔明的那封书信和刘昊盖印的那一页盟书。
说没有收获吧,偏偏孔明促成了孙刘联姻,也达成了与刘昊的联盟。
可若说有收获吧,可偏偏最重要的军师没有回来。
刘备双眼冒火,胸前一阵起伏,怒视着眼前的众人。
突然,他觉察到了问题,不觉又是一声暴喝。
“不对,孔明答应过我,会将凤雏给我请来,凤雏人呢?”
一阵咆哮,众人也不敢答话,只好任由他去发泄。
好在关张等人好一阵劝说,刘备方才平静下来,不过还是罚了关平三十军棍,更是勒令马氏一族即刻搬离府邸,并对马谡大加斥责,表示终身不许出仕。
好在保住了命,众人便也没有再去叫屈喊冤。
关平领了军棍,干脆出城住进赵夫人的院子里休养去了,马谡则随父母兄弟一起搬回了祖宅,离开了南郡。
不过离去之前,马谡还是找到了马良,二人深聊了很久。
“二哥,凤雏先生果真没有来南郡嘛?我等离开吴郡之前,孔明先生还特意让人暗中跟踪了庞统的行迹,那人回禀庞统的确乘船过江了啊?”
马谡蹙眉,满脸的疑惑。
“关平将军书信中说的清楚,这些天我一直都在留意,的确没有人持皇叔的令牌到此,也没有一个叫庞统先生前来!”
听到这里,马谡便知道了问题,不禁低声咒骂道。
“关平误主,孔明先生说的非常清楚,那庞统自视甚高,绝不会用那块令牌,自然也不会用真名示人,或许那庞统已经来过了,只是众人不知而已。
我且问你,这些日子是否有一位长相奇丑,却又身怀韬略之人来过?”
被马谡这么一问,马良脑海中立刻便闪过一道身影。
“还真有那么一位,就在传信的第二天,好像叫什么龙广,现出任耒阳县令,以他的才学,皇叔本欲封其为治中的,只因其长相太丑,才迁为县令了。”
“什么龙广,那人分明就是大名鼎鼎的凤雏先生,孔明先生不惜以军师之位相邀才请来的人才,最终仅仅只被封为了县令,呵呵,刘皇叔果真贤明啊!”
马谡苦笑着,笑声中毫不掩饰的讥讽。
“四弟慎言!”
马良防备的看了一圈四周,见没有丝毫动静,这才又小声道。
“既然四弟确认此人就是凤雏,不若现在就向皇叔禀告,或许能让皇叔收回成命也说不定?”
马谡低头沉思片刻,却还是毅然的摇了摇头。
“此举不可!且不说如今皇叔正在气头上,是否愿意会听信我的猜测;单凭皇叔对孔明先生和那龙广的态度,我马氏一门就此远离南郡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况这中间的事,那关平比谁都清楚,他都不曾开口,我等又何必再多言?”
马良不觉心惊,暗自点了点头。
“四弟此言有理,当此关头,此事还是不提的好。”
马谡苦笑着,无奈的叹了口气。
“现在我已经明白为何孔明先生执意要走,说起来也是我等兄弟眼拙,竟然连这样的人都视作明主,现在想来,当真可笑啊!”
看着马良惊慌的样子,马谡也不准备再说,慢慢站起身。
“四弟走了,自此远遁江湖,二哥身在旋涡,应当早谋退路,就此保重吧!”
“四弟你……”
马谡走了,走了是那般决绝,马良自知无力阻拦,也无法改变什么。
南郡城平静了三日,刘备终究是拖不下去了,于是召集众文武开始商议与江东联姻之事。
经过三天的讨论,最终决定由关、张二将守城,由关平、孙乾率领一千侍卫随刘备的过江。
关平哪里情愿,当即以腰伤为由推辞。
无奈刘备根本不听他的解释,以他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