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失笑:“靠,我就随便想些事情就过去了两个小时?”
他出来时是10点多,现在正好午饭。
不过他也没有那个时间去吃——
他现在,得尽快先回京兆看一眼四个孩子;然后准备带上武阳赶去旬阳,陪她凭吊亡夫党学文。
原本他是想处决完战犯连带跟组织汇报等事一结束,就直接从首都出发就飞往A国的。
也就是刚回来华夏首都的当天晚上,老妈来了电话。
说是想儿子了。
但也顺口提了一嘴杨齐父亲好友(按老家辈分,杨齐叫志荣哥)的妻子,过世了。
这件事情,让杨齐忽然恍然想起了自己的一个小想法。
“其实早想好的,12月24日,我得陪武老师凭吊党叔叔……”
因为那样,可以体现他的极致温柔。
“武老师,我一直都知道,你还是因为当叔叔不到一年你就跟我成婚,总是放不下这个心结。所以,我专门记着这件事情,然后特意带你过来凭吊,你应该能明白我的用意:‘我希望你不要太过纠结过去,应该把主要精力放在让自己快乐上’……”
要让武阳快乐,首先就得让她去掉心里原有的疙瘩。
而丈夫意外去世、自己不过半年就匆匆嫁给杨齐这件事,就是她心里最大的疙瘩。
她过不去,杨齐跟她迟早得爆发争吵。
或者说没有争吵,但起码也是貌合神离。
这并不是杨齐想要看到的。
他现在再一想,其实武阳无论是成婚当天、还是后续俩人不多的几次恩爱,武阳都有点情绪不高。
杨齐就是这样一个人:我爱你,是全心全意;我也希望你也是;你但凡有任何不情不愿或者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对过去放不下,对自己不放过,我也不开心……
虽然可能无法立即达到他想要的效果——让武阳立即放下过去、真正的彻底的全心全意跟他好好的;但至少,可以让武阳看到自己的温柔到骨子里的真诚:
“我希望你快乐,你不快乐,却还要装作快乐装作跟我爱得好好的,我看着也别扭……”
甚至他早前还跟武阳商量说,12月20日以后打算专门陪她的。
只是没想到,原计划的简单J国之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后来他其实也有时间来得及实现。
杨齐仔细一想,又喃喃道:“嗯,我没记错的话,从J国回到华夏然后对那战犯行刑当天,就恰好是12月24日?但是,呵呵……”
但他那时候整个人都被“凌迟”J国战犯的家国情绪占得满满,以至于光是凌迟就执行了4天半、到第5天12月29日上午才结束。
再加跟组织开会到今天上午,他才后觉想起。
今天都是24年1月1日了。
“我也是……哎~!”
但愿武阳不要怪他。
于是杨齐就掏出手机,跟武阳去了电话。
谁知好久,电话却始终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