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国内舆论如何,那就不是杨齐的责任了。
杨齐担心健太耍滑头,在协议的最后还警告他:你健太如果敢违背协议,那我会毫不犹豫让你消失——哪怕违背组织原则也在所不惜!
这也算是,杨齐第一次变相掌控了一个国家。
而且这样,杨齐也算了了一桩心事:这下,我就不用担心(健太妹妹)千寻质问我了,是吧?
………………
五天后,11:44分(即古人说的午时三刻),某纪念碑前。
已跟相关部门打过招呼的杨齐,看着手机里国际新闻频道有关J国朝野混乱的局面的报道,再看看右手提溜着的河野太郎奄奄一息的样子,微微一笑,把左手那把“三日月宗近”抵近河野上身。
河野立时叫道:“杨齐先生,我已经把我社会新党背后的A国财阀告诉你了,你不是说要留我全尸吗?”
“那他妈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杨齐把河野讲的事情记在心里,却完全不搭理河野,直接抬起右脚,一下给他踢到十米外的碑台上。
杨齐几乎是跟着被踢飞的河野太郎同步落下,把刀拿在右手,耍个刀花,原本还穿着厚厚衣物的河野,立时便如一口待宰的大肥猪那般。
赤条条的河野太郎实在挨不住华夏首都冬天的冷,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一直到……
一直到杨齐剐下第一刀为止。
因为这一刀,让河野由喷嚏转向了歇斯底里的一阵“啊~~~~~~!”
随着这一刀和这阵杀猪般的“啊”叫,杨齐眼角,忽然掉出一颗泪来。
他哭,只是想到了当年的英烈、和无辜老百姓们!
而且他活剐河野太郎同时,也在一字一字闷闷喊着:
“这一刀,告慰我本家杨将军!”
“啊~~~~~~!”
“这一刀,告慰当年东北被活体实验的苦难老百姓!”
“啊~~~~~~!”
“这一刀,告慰当年满目疮痍的华夏大地死难的无数同胞!”
“…………”
“这一刀,我要让你们狗日的小J子杂种们永远记得,我华夏与你们小J子,世世代代都不忘此仇!”
“…………”
“这一刀…………”
杨齐就这样,一边掉泪,一边咬牙剐着虽已无声、但还有生命气息的河野太郎,一边说一句心中积压数十年的国仇家恨。
剐到后来,见河野太郎似乎昏死,还不解气。
“狗日的,我能让你这么轻松死去???”
杨齐骂一句,随即跳到地上,把之前早准备好的一油桶50%浓度的冰冷盐水,搬上碑台,拿起桶中一个鲜红似血的红葫芦水瓢,满满舀上一瓢,狠狠泼向几乎只剩一口气的河野太郎骨肉外翻的腰间。
随着一阵响彻天际的“啊~~~”过,杨齐再次不厌其烦的重复着如上的动作、眼泪和闷闷的低喊……
一直到,一直到第5天上,杨齐顶头上司洪烈都看不下去前来劝阻时,杨齐才勉强停止。
这时候,代国伏诛的河野太郎,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小杨,我……呕~!”
洪烈见杨齐终于停手,再仔细转过身来的杨齐,只见其双眼满是血丝,状极可怖。
洪烈干呕半晌,这才问道:“你,你,你就这么生生剐了5天?”
杨齐紧抿的双唇,微微一动,回个假笑。
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就问洪烈:“我记得当年明朝的刘瑾被活剐出了3357刀,一共用时3天。所以领导您看,是不是派个心理素质很变态的同志过来帮我数数,我这5天,到底剐了多少刀呢?”
杨齐讲完忽然笑了。
他笑的是:“早知道我自己数着了。”
只他这一笑,似是地狱跑出来的恶鬼一般。
经历过越战生死的洪烈,一个冷颤后,甚至还后退了三步,然后就说杨齐就跟地狱恶鬼没什么区别。
“我是恶鬼?”
杨齐反问之余,又质问领导,“洪烈,你是不是忘了那十三年、我华夏被小J子祸祸的苦难史了???你是不是忘了我华夏如果没挺过那十三年,早已亡国灭种了???”
一心赤诚的洪烈倒不是忘了。
他只是见杨齐似已失了神智,也不跟杨齐计较。
他也实在受不了杨齐这般情状,马上就跳下碑台,立时就给自己早联系好的某法医去了电话……
事后,这名被称作华夏医术最高超、也是心理素质最过硬的法医给洪烈的报告,是这样的:
“根据我结合科学手段仔细分辨,我们的杨齐同志,活生生剐了那个……那个J国间谍,一共5081刀。”
这个信息,很快就在组织高层某个神秘部门内部传开。
但就算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