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曦却笑道:“你干嘛这紧张?”
杨齐:“???你不怕那疯子冲撞到你?”
王越曦再笑:“你傻了?刚跟我回顾完蓁蓁姐的辛苦就忘了?那男的,就是蓁蓁姐昨晚说的‘可疑分子’……”
换句话说,也就是杨齐计划里不可或缺的一环。
既然是“自己人”,那杨齐只需要把王越曦拉开距离苟白聪远点即可。
“就这里吧,”王越曦看杨齐虽然放松了,但是把她带离得太远,就抻住身子不走了,“再远我就看不到里面的热闹咯!”
“……我……嗐,我好久都没经历过这么复杂的事,一时……呵呵。”
杨齐讪讪挠头。
然后就跟王越曦来到身后高台那长椅上坐下。
好戏也正好开场。
那位“可疑分子”呢,此刻正指着苟白聪身边的华美竹开骂道:“你妈的!你骗老子十万块说是看我诚意?好啊,我诚意倒是给你了可是你呢?你他妈竟然转头就跟别人办婚礼?我(操你妈的)……”
说着就要冲上前去打。
于是很容易就被安保拦下。
杨齐要的是装逼,不是虎逼。
做做样子就可以了。
装逼计划“总执行人”聂蓁蓁当然是谨记在心。
被聂蓁蓁威逼利诱来此如此闹事的这位寸头男自然也清楚。
但他好像有点演戏演上瘾了:
“别拦我!我要让她华美竹今天身败名裂!”、“啊,哎呦~!”
那“可疑分子”呼呼喝喝的,又象征性挣扎几下,见这些保安竟然真动手,这才骂骂咧咧的自己走开了。
他走时,还扬言说要去报警,说华美竹是骗婚云云……
围观宾客指着那位有点神经病的男子背影,就各各猜测:“看这意思,今日这婚礼真有料啊!”
“可不!”
“我算是开了眼了:他老苟家可真行……”
“小声点,别被人听到……”
“啪~!”
就在这些人正讨论热烈时,一记响彻天际的巴掌倏然响起。
“你他妈疯了?”
苟白聪正无语听着那余洋晨诉求,谁知余洋晨冷不丁给华美竹来了这一下。
霎时间,华美竹那脸上……嗯,脸没咋地,就是厚厚的粉,掉了一地。
但华美竹却觉得掉在地上的不是粉,而是她的尊严。
于是凶凶地瞪向余洋晨,伸手要抓头发。
这回苟白聪可不敢坐视不管了:“你也给老子老实点!”
他一把抓住华美竹手腕,一下甩到身后,然后就跟外围吼道:“保安呢?!说了半天让把这疯婆娘拉出去怎么没动静???”
有动静就见鬼了。
都是聂蓁蓁安排的呗!
此刻此地,这里的安保人员,“正正好”就是聂蓁蓁负责的齐扬安保之澳城分部的员工。
这些人在昨晚后半夜被聂蓁蓁联系上后,一听是搞事,各人那颗压抑许久的心,没多想就跟聂蓁蓁保证,“放心吧聂总,我们处理这种事,可是老手了……”
于是这些人呢,就这么在聂蓁蓁第一手下黑虎带领下,很快就跟原本被苟白聪雇佣的安保公司经“友好协商”后,顺利取代了其于今日在苟白聪婚礼上的安保工作。
当然了,酒店也不是只有苟白聪雇的人。
也许,也许他老子苟司命早料到有此闹剧……
半小时前,苟司命百忙之中接到生活助理说,儿子婚礼,有人闹事。
考虑到这场婚礼关乎到集团命运,苟司命哪怕再忙,也只得放下手上的事。
匆忙赶到,正好看到余洋晨打华美竹那一巴掌。
然后场面更加混乱。
“我他妈怎么生了这么个废物!”
老苟发现,他的好大儿苟白聪,竟然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远远地骂了一句后,立刻叫生活助理电话摇人。
摇的人很快就到。
混乱的场面也很快平息。
杨齐也是这时,才想起了寻找那小鱼、以及她们一伙中的其他人——他倒没忘了,今天这上半场,可是来装逼的。
也是巧了,正好就跟一脸尴尬笑的小鱼四目相对。
那小鱼讪讪走来,还没开口呢,杨齐就直接说道:“豪门婚礼,果然与众不同哈!”
小鱼却皱眉强笑,嘴硬道:“你觉得能成为豪门的家庭,能是什么普通人?谁不得有点风流债?你别看普通人婚礼平静,那是他们没条件……”
“没条件鸡飞狗跳?”
杨齐是一点也不客气。
甚至又几句后,杨齐还说挺羡慕小白:“哎,咱啥时候能有这样热闹的婚礼就好咯……”
小鱼见杨齐始终阴阳怪气,终于急道:“杨齐,小白当年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