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齐见萨勒曼这样,他下意识一个皱眉,问:“你笑什么?你师父脸上有花?”
萨勒曼内心:“虽然不是花,但比花可好玩多了。”
嘴上道:“没,没有。”
萨勒曼一乐之后,才想起问:“师父,方便进去?”
想了一想,又改口:“不然,咱们还是去我的房间?”
杨齐往房间看一眼,问伊莎要不要跟。
结果他问了一句后伊莎却没什么反应。
杨齐再问。
伊莎依旧。
杨齐就皱眉了:“奇怪~!”
往屋里走,这才注意到墙上镜子。
他一看,就瞪大了眼睛,想:“我这……我这形象见人家国王???”
又想:“不对,我是萨勒曼师傅我怕什么?”
三想:“可是,我们都好久没见了。这小子还会不会像当年那样对我恭敬?”
他是怕萨勒曼六年过去、会不会成了一个成熟政客:
然后就对杨齐客气起来了。
客气了不就代表着生分了吗?
生分了,杨齐还这样邋遢的见人家国王,人家国王会怎么想呢?
杨齐怎么不想想,萨勒曼如果真的变了,还会允许他杨齐随便出入亚玛玛宫?
他正如此乱想着,观察过情况、确认是自己多心的伊莎,忽然从置物架那儿走了出来。
她过去匆匆跟萨勒曼打个颤颤的招呼,礼貌叫人在外头等会儿。
然后回屋,给杨齐一番收拾,才带着杨齐往外走。
萨勒曼这回见杨齐短发利落,脸上干净,又在心里笑:“我这师父……这是把我当外人了啊?”
一会儿,三人到了萨勒曼房间,伊莎坐得远些,杨齐和萨勒曼则促膝对坐。
萨勒曼招呼几杯茶水、师徒俩叙了会儿前情后,就听萨勒曼道:“师父,您这次过来,是不是为了公司的事?”
然后就一股脑把自己知道齐扬中东大区出事这事儿给说了。
原本还想客套几句、再跟萨勒曼求助的杨齐,没想到萨勒曼竟然早知道。
他下意识打个哈哈,也没作假,直接就说了:“既然你都知道,那你看,我这事儿多久能处理好?是不是你国王一句话就能搞定?”
杨齐以为,国王嘛,那不就跟华夏封建社会的帝王一样,想处理什么小事情随便下一道旨意不就搞定了?
事情,却远非他想的这么简单。
杨齐把齐扬中东大区商业问题跟萨勒曼一说,根据萨勒曼的描述,杨齐才知道:“这么麻烦?这程序也太复杂了吧?”
萨勒曼笑眯眯道:“师父您别急,我说的那些程序,都是常规;一般外商跟本地财团闹纠纷,商事法院、仲裁、商会斡旋一圈下来,拖个一年半载都是常事,那些遗老家族根基深,寻常层面根本压不住。”
杨齐听着,心里就不停咯噔:“啥意思呢这?”
萨勒曼看出,往前坐了坐,声音放轻,没半分国王的架子,倒还是当年那个听师父点拨的晚辈:“可您是例外。
“但是呢,我想给您例外,那伊沙伯的规矩也不能乱。
“我不能真像戏文里的帝王那样,一道命令就把所有司法程序全抹了——那坏的是国家根基,反倒给您日后留隐患。”
杨齐眉头一挑:“你这兜了半天,就还是打算给我常规处理?”
说着就要起身。
萨勒曼赶忙拦下,又笑道:“师父您听我说完?”
他说着,又给杨齐拿来一张黑卡。
杨齐接过,随意问道:“这卡是?”
萨勒曼道:“为弥补我对师父公司的疏忽,这十亿美金,您先拿着。”
杨齐无所谓地装进右边裤兜,看萨勒曼不是逗自己,就耐着性子坐下。
萨勒曼道:“常规是给旁人走的,您是谁?您是我师傅!您可是救过我的命的!”
杨齐假装摆手,抢道:“可别整这套,说重点。”
萨勒曼打个哈哈,就续道:“我这国王的面子呢,别的地方不好用,想要合法护您,那还是绰绰有余的。”
杨齐见着萨勒曼说起话来,的确比六年前墨迹(成熟)不少,气笑一下,就催:“说重点~!”
伊莎坐在边上无聊,听了半天,确认杨齐和萨勒曼关系的确非同一般。那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下。
但她又不好插嘴,听到这里,她听到这里,也噗嗤乐了:“杨,你让人家萨勒曼慢慢说呗?”
萨勒曼感激地看一眼伊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我会让王室办公厅直接跟最高法院、商事仲裁中心打声招呼。
“师父您这案子,我们会优先立案、优先审理、优先执行,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