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襄道:“被你吻得呗!”
这当然是遮掩。
实际上,林襄是被杨齐那一吻之前想通,吻过后就又给自己找了一个有点不着相的理由:“既然大家都有被冷遇连夏菲也不例外,我又为什么要钻牛角尖非要特殊?他爱我,不就够了吗?”
人的感情,本来就是一件复杂的事;林襄之所以开始反复、后来又转变回一心为他想的转变,大概也是因为这个。
虽然。连她自己还有一点点不确定;但至少,似乎此情此景下的那一吻之后,她就很自然的进入了“杨齐女人”的角色当中。
她是演戏演多了,认识杨齐前的感情戏里如果演到这里,自然就是要更进一步。
但杨齐好像并不着急。
他被林襄脱完了衣服后,手捂着……见她搁那儿放水,他就阻止说:“你再不出去,我恐怕就得用异能了……”
林襄浑身衣蛾激灵,似乎才反应过来。脸忽然红红的,一边朝外走、一边就说:“我……我演戏演习惯了……”
带上浴室门,她那扑扑得小心心,却跳得更欢了。
直至此刻,她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小鹿乱撞”。
以前是演戏,虽接近,但比起现在真情实意的就差远了。
现在是真爱,真情流露、真实的身体反应。
就听里头杨齐嗡嗡说道:“我很快好。或者你等不及,也可以去卧室……哦对了,你有伤口,那你先早点休息吧,我等下洗完还得抽根烟……”
杨齐这是怕自己把持不住:“奶奶个腿!襄襄这条件,她刚刚再多待一秒我恐怕就起来了……”
洗完回到卧室,他刚在床上躺好,外头林襄就敲门了。
杨齐大张着嘴,想:这妞不是早知道我没感情不会轻易上手的吗?
“齐齐,你,你睡了吗?”
无奈,杨齐见林襄催促,只好起身。
他来到门口,手放到门把手上时,忽然停住,问:“襄襄,有什么事情吗?”
林襄说外面刮风了,她怕。
怕?
怕关好窗户得了呗?
杨齐这么一说,却听林襄道:“窗户好像坏了……”
好像,杨齐不陪自己她今晚就睡不着一样。
没办法,杨齐只好稳住情绪后,就开了门。
然后就见林襄笑嘻嘻的仰头看着自己——很有一种“阴谋得逞”的得意。
杨齐无奈“呵”道:“这是你怕的样子?”
林襄上手就给杨齐拽了出来。一边往主卧拖着,一边说:“都是成年人了,咱俩又不是刚认识。你就陪我睡,又有什么了?”
杨齐见林襄一点都不矜持,调笑几句,人家还是笑嘻嘻的,他就只好硬着头皮,跟林襄来到了主卧,然后背对正锁门的林襄愣愣站着。
林襄来到杨齐身前、看出他情绪还挺紧,就又打趣:“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进了母狼狼窝的小羊?”
这么一说,因谐音呢,她又笑了:“还真是!你还真是羊(姓杨)呢……”
说着,就给杨齐拉到了床上,叫他坐下,然后她就这么盯着杨齐,看啊看的……
可是,林襄那会儿不是还在纠结、纠结到底要不要融入杨齐家吗?
现在怎么……从浴室到现在,怎么就这么主动了呢?
林襄感受到自己这变化后,对自己的解释是这样的:“既然总是纠结,何不直接将那窗户纸捅破?破了的纸,无法融合;敞开的心,也就关不上门咯……”
当然,她现在这般主动,似乎也有潜意识里的清醒:“他说不轻易睡,对其他女人也是这样;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只是嘴上说说?”
甚至还有:“他要真克制得住,好像也说明我的吸引力差点意思?”
所以,她虽然赞同杨齐说的“等感情到位再……”的原则,但是呢,其实也不抗拒现在就发生关系。
毕竟,俩人认识的甚至相知的日子也不短了,虽然断断续续几无连贯。但如果现在发生了,那么,这些不连贯的情绪,似乎一下子就能串起来了。
只不过碍于自己有外伤,林襄这一晚,只是紧紧抱着杨齐。
她第二天醒来后见杨齐身下胀胀,一时起了逗意。
左肘支着,面向杨齐侧身而枕,右手食指碰碰杨齐鼻尖,就取笑他:“看来,你的道法真气再厉害,也不能阻止人的本能呀?”
说话时,还抬起圆润膝盖碰了碰杨齐右腰。
她说完,见杨齐那里又……许多,她就很满意自己对杨齐的吸引:“还算,还算到位,是吧?”
可不止是到位。
杨齐被林襄逗醒,看6点半了,想到7点可是夏菲自孕中期就雷打不动的吃早餐时间,就起身穿衣。
听到林襄心声后,他马上就回:“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