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飞到中途,她借故上卫生间(跟那春菊挨着坐),才给杨齐去了微信。
杨齐本着不想叫王越曦知道的原则,就干脆没回。
他这没回复,反而叫王越曦越发怀疑:“早感觉不对。他现在不回我问的关于那春菊是否有问题的问题,难道,是真的有问题?”
也就是说,杨齐的确判定了那春菊不简单。
而王越曦,也跟着杨齐的下意识反应几乎确认:“我见老杨,好像没讨到什么便宜啊……”
就想着:“那,我要不要替他提前考虑呢?”
王越曦,也不是表面上那种只会痴迷COS痴迷杨齐小弟弟的傻呆萌。
自小生活在超级富豪之家,什么事情没听过?
一知半解的,对于这些争斗恩怨等等,也算是耳熟能详了。
甚至,她想起了曾经在大学里,跟着戏剧专业的同学凑热闹排练过的一出谍战剧——《独立之夜》。
于是,在距离飞机落地还有1个多小时的当时,王越曦就已经把那那春菊身上的、表露在外的特征一一熟记在心。
包括现在拿在手里的这款香氛——跟那春菊身上的一个品类一个细分款。
她要用这个,来取得大了自己十来岁的那春菊的初步好感。
这,才是她那会儿轻易说服杨齐叫自己冒险参与试探那春菊行动的、最有说服力的证据之一。
也是经历过豪门狗血,也是为爱无所畏惧吧,总之,王越曦拿到这款香氛时,激动的身子都有些抖。
但很快,因杨齐忽然提高分贝的呼噜声,而平缓许多:“我一定可以的!”
大概还有,她希望自己也像其他姐妹那样,去为杨齐分担更多的事的心思:“我也不希望姐妹们提到我时,只知道我是生来就无比富贵、且自小无忧无虑到现在的白痴公主……”
这不是她看不起自己,而是在京兆生活了个把月后,通过和几个姐妹的互动,而产生的向上感。
这向上感对上自己的“不思进取”,就叫她在精神上,很是卑微。
她以前的确是无忧无虑的。
也的确很少为什么事情操过心。
甚至包括父亲过世后嘉里集团到了她手上,也是黎惜颜高薪聘请的信得过的职业经理人打理。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天真烂漫,好像终于,像听到动静儿看过去的窗外夜空里那肉眼可见的云朵一般,被风一吹,就渐渐散了。
但这种散,不是说完了,而是那些云,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
放在王越曦身上,就是说,这个天真烂漫了20多年的、性格特点非常突出的小姑娘,第一次感觉:“我,我以前好像都是小孩行径哦……”
很难讲,是杨齐影响了她的心态转变;还是说,是姐妹们的优秀,促使她,不能再做一个从外到内的单纯COS姐了。
人,总是要长大的。
尤其思想上。
但思想上的成长,却可以不像年龄那样被岁月催着。
总是要遇到一些人,一些事,一些瞬间,然后自然发生。
“呀……我,我怎么……”
她怎么跟杨齐一样了呢?
怎么还多愁善感上了呢?
因为爱。
爱他到骨子里,就总是不自觉的,哪怕相处时间是所有姐妹里最短的一个,她也不可避免受到了他的影响。
想到受到他的影响,她就又脱下了那套《银魂》神乐,滋溜一下,就钻入了杨齐被中……
杨齐睡到半夜,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左手一掀那蚕丝空调被,猛地直直坐起,然后……
准备下床时,却听到了“嘻嘻~”声。
这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越曦已经睡在边上了。
一看时间,又一回想,他才知道:“唔,我这,这是从8点半多睡到4点?”
也是够累导致的。
也是才愧疚——终于看到躺在左边的王越曦了。
只王越曦那声“嘻嘻……”却是来自梦呓。
杨齐穿上诺悠翩雅的Coing系列双面羊绒睡衣套装,轻轻给她盖好,这才小心翼翼的下床。
带上烟火,轻抬小步,前弓身子,往外跨出一大步,右脚放缓落地时,还回头看一眼。
见王越曦依旧睡得香甜,这才稍稍加大了“溜开”的动作幅度。
来到次卧阳台,稍稍拉开窗帘点缝隙,双臂做了几个扩胸运动。
想点烟,下意识往左手王越曦房间看去,却只是把烟放在嘴中。
然后,就回想起了刚才梦里想到的事情。
想了一会儿,确认了领导早前布置任务时的暗示,就吐槽道:“这领导……当时我问洪局,我说,‘这点小事也要我这个高级特工出马?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