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企鹅,你能不能别老踩我的脚?” 汉斯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怀里抱着的肥企鹅正扭来扭去,圆滚滚的肚子蹭得他胳膊发麻,“你嘴里叼的冰晶是地脉气凝成的,不是小鱼干!再咬下去,你的牙会被冻掉的!”
肥企鹅似乎没听懂,反而把冰晶叼得更紧,脑袋还时不时往汉斯的衣领里钻,想蹭点 warmth(温暖)。旁边的几只瘦企鹅则围着赫连铁树的黑煤球打转,黑煤球被岩浆燎黑的羽毛上沾了不少雪粒,活像只滚了煤灰的雪球,它正用爪子扒拉着一块嵌着地脉纹路的冰晶,想把纹路里的光抓出来,结果爪子一滑,差点摔进雪窟窿里,引得瘦企鹅们 “嘎嘎” 直笑,像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孩。
“别闹了!” 陆惊鸿突然停下脚步,杨公盘的二十八宿铜镜正对着前方的岩壁闪烁,镜面上的银河星图开始与岩壁上的纹路重叠,形成一道又一道交错的光痕,“前面的岩壁有问题 —— 你们看,岩壁上的纹路不是自然形成的,是用上古地脉术刻的,像…… 像一本没写完的书。”
众人立刻围过去。那岩壁通体呈淡金色,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有的像良渚玉琮上的河图,有的像三星堆青铜樽的甲骨,还有的是从未见过的螺旋状图案,符号之间用淡淡的地脉气连接,像书页上的标点符号。最奇怪的是,岩壁中间有一块明显的空缺,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一部分,空缺边缘的符号还保持着未完成的状态,活像一本被撕了页的古籍。
“是‘乾坤残章’!” 格桑梅朵激动地伸手触碰岩壁,玛尔巴手鼓碎片的金光瞬间与符号共鸣,在岩壁上投射出一行金色的文字 ——“地脉为纸,星力为墨,十族为笔,可书乾坤”,“阿尼哥派的古籍里有记载!这是上古地脉师留下的‘文明计划书’,记录着如何用十大家族的力量守护地脉,对抗外域气!可惜缺了最重要的‘布阵篇’,就是怎么在核心坛布万脉归一阵的细节!”
南宫镜用手指轻轻划过岩壁上的符号,血鹰骨笛突然发出 “嗡嗡” 的轻响,骨笛表面的淡金色纹路与符号产生共鸣,补全了部分残缺的符号:“南宫氏的先祖跟着鬼谷子研究过这残章,骨笛里藏着‘补章诀’—— 刚才补全的符号显示,布万脉归一阵需要‘三心合一’:十族的信仰之心、地脉的核心之心、宇宙的韵律之心,少一个都不行。亚特兰蒂斯人当年就是缺了信仰之心,才让阵法反噬,把自己的文明给毁了。”
陆惊鸿的河图玉珏碎片突然飞起来,贴在岩壁的空缺处,绿光顺着空缺边缘蔓延,试图补全残章,可刚补到一半,绿光突然剧烈闪烁,岩壁上的符号开始扭曲,像被风吹乱的墨痕 —— 是外域气的干扰!
“不好!” 陆惊鸿急忙召回碎片,杨公盘的银光瞬间笼罩住岩壁,“外域气在模仿地脉气的节奏,想篡改残章的内容!你们看,雪地上的地脉纹路开始反向流动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引去相反的方向!”
果然,之前顺着核心坛方向延伸的地脉纹路,此刻正慢慢往回倒,像被按下了 “倒放键”,雪层下的淡绿色光带也开始变得浑浊,像掺了墨的水。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司徒笑的惊呼声:“我的卦签!卦签突然全部指向西边,和之前算的核心坛方向完全相反!最老的桃木签子还在发抖,像是在害怕什么!”
齐海生的声音里带着点焦急:“我的航海图铁卷也出问题了!图上的航线开始扭曲,原本指向昆仑山深处的箭头,现在正往雪山边缘偏,活像被什么东西拽着走!”
赫连铁树的声音混着青铜鼓的 “咚咚” 声,还有黑煤球的 “咕咕” 叫声:“我的萨满鼓更离谱!鼓皮上的契丹符文开始反向转动,敲出来的声音全是‘嗡嗡’的杂音,把雪层下的地脉气搅得更乱了!黑煤球想啄符文让它停下来,结果被符文弹飞,正好撞在肥企鹅身上,两只小家伙滚成一团,活像两个打架的雪球!”
“别慌!” 格桑梅朵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将玛尔巴手鼓碎片放在雪地上,碎片的金光顺着地脉纹路蔓延,画出一道又一道金色的圆圈,“阿尼哥派的‘定脉咒’!用茶脉气固定地脉的节奏,不让外域气篡改!我需要勐库大叶种茶的叶子,你们谁带了?”
“我带了!” 沐云裳的声音突然从通讯器里传来,背景里能听到滇金丝猴 “吱吱” 的叫声,“我把奶奶留下的老茶饼切成了小块,放在随身的香囊里,金丝猴刚才还想偷一块吃,结果被茶饼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