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了下去,像是在对白衣女子说,又像是在对自己重复那个早已认定的“事实”。
“但是……我的夫君,懿……他确实已经不在了。是我……亲眼看着他……为了保护我……死去的。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海风呜咽,卷起她橘红色的裙摆和长长的麻花辫。
那支玄黑的发簪,依旧被她紧紧攥在手心,血色“懿”字刺痛指尖,也刺痛着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希望的火苗,在亲眼所见的“死亡”面前,是如此微弱,以至于她甚至不敢,也不愿再去触碰,生怕那一点点虚幻的暖意,会将残存的理智也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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