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蜚语搅得心烦意乱,刚才看见女儿和路宽亲昵的样子,胸口早憋着一股火。可他最听亲家母的话,此刻听荷花这么说,只好压下火气,也跟着挤出笑容,对着路宽拱手:‘’路总,欢迎欢迎!快请坐!快请坐!‘’
吃饭时,何花和王双喜更是对着路宽不停夸赞——一会说他年轻有为,一会儿说他待人亲和,把路宽捧得眉开眼笑。他看着眼前两位‘’通情达理‘’的老人,心里越发得意,没想到王秀梅的父母这么喜欢他,看来融入这个家庭、彻底掌控青风山的日子,不远了。
王秀梅坐在一旁,看着婆婆不动声色的配合自己,眼眶悄悄发热。她心里满是感激——若不是婆婆心思细腻、懂得隐忍,以父亲那火爆脾气,说不定早就和路宽吵了起来,到时候不知道会惹出多么大的麻烦。她拿起筷子,默默给路宽夹了块排骨,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光。
路宽猛地站起身,小心翼翼却带着几分急切地从荷花怀中接过富宁——那孩子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米糕,软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撑过他的手腕。路宽低头看着怀中小小的身影,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目光却直直落在王秀梅身上,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期待:‘’秀梅,你知道不?打小起,我就最喜欢孩子了。‘’
王秀梅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了一下,骤然发紧。她怎么会不懂路宽这话里的深意?他哪是单单喜欢孩子,这分明是盼着,盼着一个留着他和她血脉的、正属于他俩的孩子啊!
这话像团暖烘烘的火,一直烧到了她的耳根,连脸颊都漫开一层细密的绯红。她没想到路宽会当着父亲和婆婆说出这样的话,羞得她慌忙低下头,指尖无意识的抠着桌布的纹路,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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