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更是一片青紫,每喘一口气都带着痛感。但他们眼神依旧锐利,动作没半分迟疑——一人死死勒住于彪的脖颈,三人按住他的四肢,最后一人迅速将约束带绕过他的脚踝,与手腕的束缚牢牢系在一起。
王海生赶到现场时,于彪已经被捆成了粽子。他立刻给上级领导打电话,上级领导听后立刻重视起来了,语气沉稳又带着激动,‘’海生,马上审讯,说不定一年前那桩氰化钾谋杀案也是他所为。
审讯室的白炽灯亮的刺眼,空气里弥漫着沉默的张力。王海生将一杯水重重顿在桌上,杯壁的水珠顺着边缘往下淌,像是在为一年前那桩氢化钾谋杀案倒计时。
‘’于彪,别耗着了。‘’他声音低沉,目光扫过对方被捆的紧实的手腕,‘’你为什么要杀李阳?‘’
于彪抬了抬眼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为什么他就能住单间?‘’
一旁的年轻干警按捺不住,把一年前的那份尸检报告拍在他面前,‘’纸张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死者脑部占有大量的氰化钾,这起谋杀案是不是你干的?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于彪依旧纹丝不动,手指甚至在桌沿下轻轻敲着节奏,像是在跟审讯的时间对峙。王海生耐着性子,放缓了语气:‘’于彪,你现在坦白,还能算立功……‘’
话没说完,于彪突然抬起头,眼神冷的像冰:‘’要杀要剐随便,想让我开口?没门。‘’说完,他便重新低下了头,任凭干警们如何追问细节、摆出证据,始终只字不提。只是偶尔转动的眼珠,暴露了他藏在沉默后的警惕。审讯室里的时钟滴答作响,僵局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所有的人都困在了这无声的较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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