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的没了力气。没一会,他的呼吸就渐渐沉了下来,眼睛也彻底闭上了,眉头却还轻轻皱着,像是连睡梦里都在受着头痛的折磨。王秀梅盯着他熟睡的脸看了半晌,确认他是真的睡实了,才小心翼翼的把放在他太阳穴的手往回抽——指尖刚离开他的皮肤,她就想趁这功夫溜回自己的房间,可刚站起身,手腕突然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了。
路宽没睁眼,声音含糊的像是在做梦,又像是带着几分刻意的挽留,轻轻飘进她的耳朵:‘’秀梅,别走了,你也睡吧。‘’
王秀梅浑身一僵,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算重,却让她连挣脱的勇气都没有,她望着路宽熟睡的侧脸,最终只能认命的叹了口气,挨着床沿,僵硬地躺在了路宽的身边。
王秀梅平躺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头顶的天花板,连眼睛都不敢太用力。屋顶那几道深浅不一的裂纹,此刻在她眼里像是张着嘴的怪兽,而她浑身僵硬的像块浸了水的木头,连指尖都绷得发紧,只觉得每一秒都过得格外漫长。
就在她心里反复盘算着怎么才能悄悄挪开时,路宽的另一只手忽然动了——那只手带着刚睡醒的温热,慢悠悠的划过床单,最后落在她的腰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的王秀梅心里猛地一缩,呼吸都瞬间慢了半拍。她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可刚动了动手指,就想起路宽那不容置疑的模样,又硬生生把动作憋了回去,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还好,路宽的手只是搭在他的腰上,没再往下动,没过几秒,一阵粗重的鼾声就从他喉咙里滚了出来,一声接着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王秀梅侧耳听了好一会儿,确定那鼾声平稳又均匀,才稍稍松了口气,可身体依旧不敢有半分挪动,像个沉甸甸的枷锁牢牢的困住了她,只能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任由那只手搭在她腰上,连眼睛都不敢眨,生怕一点细微的动静,就惊醒了身边这个她根本惹不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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