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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话题始终绕着动物园的琐事,王秀梅没再提李阳,也没再多问图纸的事,最后找了个借口,带着满心的心事,匆匆离开了。
王海生站在原地,望着王秀梅的背影渐渐消失在监狱大门外,眉头拧的更紧了,他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手机里那张动物园图纸的照片,心里的疑惑像潮水般翻涌:秀梅今天特意来找自己,真的只是为了让他看一眼动物园的规划?如真是如此,她为何半句不提其他的事,反而对图纸的细节避而不谈?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动物园的布局,怎么会和新监狱的图纸分毫不差?
这念头刚冒出,王海生立刻掏出手机,手指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快速拨通了上级领导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便语速急促的将王秀梅建动物园图的纸与监狱高度一致的事全盘托出。
‘’不可能!‘’电话那头领导几乎是立刻反驳,语气里满是质疑,‘’新监狱的图纸是内部核心资料,怎么可能外流?,还被用来建动物园?‘’
王海生不敢耽搁,连忙将手机里拍的动物园图纸传了过去。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接着传来领导带着震惊的声音:‘’怎么会这样?这新监狱的图纸,是我一个多月前绘制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怎么会和王秀梅的动物园图纸一模一样?‘’
领导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顿了顿又急切的说:‘’你等着我,我马上过去,咱们现在就去动物园施工现场,偷偷看看。
一个多小时后,王海生和换上便装、戴着鸭舌帽的领导,装作普通游客的样子,绕到了动物园的施工外围,此时工地里的机器轰鸣,工人们正在紧张的忙碌着,两人只能隔着一道临时围栏远远观看。
可仅仅看了几眼,两人便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骇——北边的悬崖被修的陡峭笔直,全面的荆棘已经初具规模,甚至连内部规划的通道走向、区域划分、都和新监狱的设计如出一辙。
领导压低了声音,语气心里满是确定:‘’这根本不是建动物园的地方,绝对是监狱的最佳选址,比咱们新监狱还要隐蔽,还要牢固!‘’
领导看了一眼没有吭声的王海生,又接着说道:‘’这个王秀梅就是帮你们缝纫车间卖服装的那个王秀梅吧,也是刚不久被判无期徒刑李阳的妻子吧?‘’
领导又看了一眼动物园,叹了口气,‘’这个王秀梅可是用心良苦啊!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李阳啊!可有一点我不明白,动物园的图纸比我画监狱的图纸早啊,咱们监狱的图纸要不是我亲手绘制,我一定会认为监狱的图纸是仿动物园画的,看来王秀梅是个能人啊!‘’
王海生看着领导,脸上带着似懂非懂的笑,‘’照您这么说,这动物园是王秀梅送给咱们的?‘’
‘’差不了!‘’领导拍了拍王海生的肩膀,‘’不然她为啥拿图纸给你看,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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