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庞然大物立刻吸引了两人的目光,一台是隧洞掘进机,机身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巨大的刀盘上齿牙锋利,仿佛能轻易啃噬坚硬的岩石。另一台盾构机则更显厚重,输送管与支撑结构层层嵌套,透着一股稳扎稳打的可靠感。路宽围着设备转了两圈,手指在冰冷的机身上轻轻敲击,又向销售员反复确认了功率参数与作业效率,见数据完全符合预期,当即拍板决定:‘’就这两台!‘’付款时他动作,干脆没半分犹豫,厂家厂长见他爽快,也笑着承诺:‘’放心,明天直接派车给你们送货上门。‘’
手续办完,路宽转头看向身旁的王秀梅,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提议:‘’秀梅,咱今天别赶了,在省城住一晚,明天正好跟着运机器的车一起回去,路上也能有个照应。‘’他心里盘算着,难得来趟省城,或许能找个安静的旅馆,跟王秀梅彼此加深一下了解。
王秀梅哪能不知道她这点小心思,眉头一皱,‘’路宽,还是今儿回吧。你忘了,明天一早要修度假村到北崖的路,那可是要紧的事,耽误不得。‘’
看着王秀梅眼里藏不住的焦急,路宽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心里虽有几分无奈,却也明白她心思全在动物园的建设上。他无奈的笑了笑:‘’行,听你的。‘’说完就转身拉开车门,发动车子朝着家乡的方向驶去。
夕阳把最后一缕金红揉进暮色里,市一中对面的游玩路还带着白日的余温。宽的,车稳稳停在市一中对面的楼前。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向副驾驶的王秀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秀梅,开了一天的车,太累了,今晚就住在这吧。‘’
王秀梅有心拒绝,又怕会引起他的怀疑,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行,那就住一宿,确实也累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了三楼,路宽看王秀梅一眼,打开三零二房间的门走了进去。王秀梅则是轻轻推开了三零一房间的门。
门刚打开,四个孩子就像小雀似的涌了上来,富贵急着邀功:‘’妈,这次月考我们都进大榜了!我考了十九名。‘’其他几个孩子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期待的目光。王秀梅看着孩子们雀跃的模样,连日子疲惫仿佛被揉碎般消散了大半,她伸手摸了摸富贵的头,大儿子终于从早恋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声音满是欣慰:‘’好,你们都是好孩子,学习上从不用我操心。‘’
她在桌边坐下,又细细叮嘱了孩子们几句‘’晚上别乱跑‘’‘’记得温习功课‘’,直到孩子们都乖乖应下,她才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轻轻带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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