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张叔,张婶,这么热的天,你们咋过来了?是果园有啥事吗?‘’
张长江走到她面前,目光在她脸上落了落,先开口问:‘’秀梅,看你这架势,是要出门啊?这要是去哪?‘’
嗯,路总那边催的紧,跟他去市里一趟,给示范区的猪舍牛舍定窗门。‘’王秀梅抬腕看了看手表,怕约定了耽误时间。
可她话音刚落,没等再往下说,就见张长江老两口身子一矮,扑通一声,双双跪在她面前!泥土溅到他们的裤腿上,两人却像没察觉似的,只定定的看着她。
张长江老两口看王秀梅昨天一夜未归,怕秀梅吃亏上当,今天就特意赶过来。
张长江的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愧疚,‘’秀梅,我们……我们老两口愧对你啊!‘’
王秀梅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手里的车钥匙‘’啪嗒‘’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懵了,忙弯腰伸手去扶他们,语气里满是慌张:‘’张叔!张婶!你们这是干啥呀?快起来,不是折我的寿吗!有啥话咱起来说,跪着像啥样子?‘’
她使劲往上拽,可老两口最跪的死死的,张长江的眼泪顺着布满周围的脸颊往下淌,‘’秀梅,是我对不起你……我早就该跟你说的,可我一直没敢……你知道吗?哪个经常跟你打交道的路总,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的真实身份……‘’
王秀梅扶着老人胳膊的手一顿,心里猛地一沉,莫名升起一股不安,她皱着眉追问:‘’什么真实身份?路宽不是路宽有限公司的老板吗?‘’
一旁的刘玉芝抹了把眼泪,声音带着急意抢话道:‘’秀梅,你被他骗了,路宽,那是他的化名,他的真实身份就是战龙啊!‘’
‘’不可能!‘’王秀梅猛地后退了半步,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明明是路宽,怎么会是战龙呢?张叔,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她死死攥着衣角,心里像被塞进一团乱麻——路宽明明是那个谈吐温和宽,愿意赔两个亿帮她搞示范区的老板,怎么会是那个和自己家有深仇大恨的战龙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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